当坚韧号上沃坎与莫塔里安展开惨烈至极的交锋之时,基里曼与常胜军以及灰骑士们,也开始朝着安格隆的旗舰征服者号进发。
极限战士的跳帮队,成功将灵能传送信标安置到了征服者号的主通道上。灵能信标不断地闪烁着灵能光芒,提示着基里曼等人已经准备就绪
灵能信标启动的刹那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能波动,在虚空之中勾勒出一道奇异而炫目的轨迹。
极限战士之主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气息,率领着常胜军,身后簇拥着五十名灰骑士,一队禁军和来自其他战团的阿斯塔特们瞬间登上了征服者号。
五十位灰骑士,灵能大师联手释放了一道强大的灵能护罩,将整个队伍紧紧笼罩其中。灵能护罩仿若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护盾,抵御着来自外界的一切潜在威胁。
基里曼凭借着敏锐的战场直觉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迅速朝着征服者号舰桥的方向推进。
以基里曼与禁军为先锋的突击小队,所到之处,势如破竹。那些被打上屠夫之钉、陷入疯狂杀戮本能的吞世者们,在他们面前,如同脆弱的蝼蚁一般毫无阻挡之力
基里曼手中的帝皇之剑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禁军们身着华丽金色铠甲,与基里曼相互配合,一路“砍瓜切菜”,轻松切碎这些疯狂的敌人。
常胜军与灰骑士们,则紧紧跟随在基里曼的身后。他们不断地封堵着基因原体所开辟出的道路,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征服者号上狙击着那些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支援的吞世者,以及船上的其他邪教徒。
值得庆幸的是,不是自己家的船,常胜军毫不用担忧造成严重破坏,热熔炸弹毫不犹豫的投入那些狭小的通道之中,瞬间,炽热的高温如汹涌的岩浆般肆虐开来,将战舰的走廊瞬间融化。滚烫的金属流淌而下,化作一道道阻碍,迟缓着吞世者们疯狂冲锋的脚步。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一名头上布满屠夫之钉、面容扭曲狰狞的吞世者,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他双眼通红,高举手中那嗡嗡作响的链锯斧,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朝着罗伯特?基里曼猛冲而来。
“唰…”基里曼手中的帝皇之剑顺势一挥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地将这名疯狂的吞世者从头顶至脚底,劈成了均匀的两半。
被斩断的身躯尚未倒下,炽热的鲜血便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征服者号那冰冷而坚硬的甲板之上,瞬间染出一片刺目的血红。
“基里曼大人,安格隆正在飞速接近。”灰骑士的大导师,神色凝重,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向他发出预警。
基里曼并未回应。在他的感知中,一头仿若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狰狞血兽,正裹挟着汹涌的杀意,以风驰电掣之势,朝着自己疯狂飞扑而来,扑面而来的浓郁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基里曼的鼻腔都充斥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基里曼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帝皇之剑。
“基里曼!”安格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征服者号的舰桥位置汹涌而来。
“轰………”
然而,比安格隆更快一步的,是五十名灰骑士们联手释放的一道灵能攻击。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冰寒之力在空气中瞬间爆发,这股带着无比冰寒的灵能冲击,如同一道白色的洪流,朝着安格隆及其身后的吞世者们席卷而去。
恐怖的寒意所到之处,跟随安格隆冲锋的吞世者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瞬间冻成了冰雕。他们保持着冲锋的姿态,脸上的狰狞表情也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安格隆在这股强大灵能的冲击下,冲锋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停顿了一下。但仅仅片刻,他周身便闪过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安格隆身上的冰层迅速破碎化作无数冰碴飞溅而出。
安格隆再次发出一声狂吼,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厚实的甲板在他的巨力之下,瞬间凹陷下去,随后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基里曼发起了嗜血的攻击。
“奴隶!”基里曼凝视着冲来的安格隆,眼神中满是不屑只是吐出了冰冷的两个字,同时基里曼手中的帝皇之剑瞬间燃烧起了帝皇的不灭明焰。
“基里曼,你找死!”安格隆的怒吼声,仿若能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他基里曼的称呼瞬间就点燃安格隆的怒火,那可怖的怒意,甚至引得他颅骨内的屠夫之钉都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扎了进去,钻心的剧痛反而进一步激发了他心中的狂躁。
努凯利亚之奴,这个身份,一直是深埋在安格隆心底的刺,是他内心深处不可触碰的逆鳞。
以基因原体们与生俱来的强大实力,统一母星不过是最基本的标准,然而,安格隆却沦为了那为数不多的、未能统一母星的“废物原体”,与他同列这般境地的,仅有莫塔里安和荷鲁斯。
但即便如此,莫塔里安与荷鲁斯至少未曾像他一样,彻底沦落为奴役,被无情地铐上脚镣,如同玩物一般,供那些贪婪残忍的奴隶主取乐。
在回归军团安格隆尚未受到屠夫之钉的深度影响时,他一度拒绝领导自己的军团。可无奈不做人的黄老汉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将荣耀的战犬硬是塞给了安格隆。
自那以后,战犬军团中的一部分人,陷入了一种扭曲的执念,他们坚信,唯有像自己的基因之父一样,给自己植入屠夫之钉,切身体会那种蚀骨之痛,方能真正理解父亲的内心世界。
就这样,战犬军团在这种魔怔的氛围中逐渐沉沦,最终彻底沦为了只知疯狂杀戮的吞世者。
当伊斯特凡三的背叛战争席卷而来,那些荣耀的战犬最终全部惨死在自己基因之父的手中。那一刻,安格隆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他的灵魂在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