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情绪激动,歇斯底里地反问道:
“难道我在您眼中,真的不如大哥那般具备帝王的威仪吗?”
“国库的空虚,您真的不知情吗?”
“我何尝不想救灾患,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您随意挥霍,却要我们收拾残局,这岂能让我不难堪?”
“现在却指责我缺乏帝王的相貌?”
朱棣静默无言,目光如炬,紧盯着朱高煦。
朱高煦放胆直言,毫无畏惧地直面朱棣的怒火。
“我不需要发表罪己诏,我就在此,静待一切后果。”
“无论是赐毒酒,还是白绫,我都接受。倒要让您看看,在您面前,有多少孝子贤孙!”
他指向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决绝地说道:
“那个宝座,我朱高煦绝不希望继承。”
在朱棣的震怒中,朱高煦愤而转身,离开得毅然决然。
朱棣眼中含着泪水,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明显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正当朱高煦即将踏出尚书房之际,小鼻涕急忙拉住他,哀求道:
“王爷,请您说几句好话,别再让皇上动怒了。”
然而朱高煦却毫不犹豫地将其踹开,决意已定。
“我这粗人,不懂得忍耐!”
说罢,他怒气冲冲地离开,留下朱棣在房中独自伫立。
朱棣眼中泪水夺眶而出,他神情悲愤,牙关紧咬。
小鼻涕谨慎地上前,试图安抚这位伤心的皇上。
“皇上,请息怒,请您千万保重!”
他轻声劝慰道。
岂料朱棣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让人胆战心惊。
“皇上,您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啊!”
小鼻涕慌乱不已。
朱棣仍在狂笑,那笑声充满了疯狂。
小鼻涕连忙呼喊:
“快,快传太医!”
与此同时,在燕王府中。
朱高华等人胜利归来。
“参见太子殿下!”
于谦急忙上前,恭贺道:
“听闻太子殿下此次大败瓦剌,特此祝贺!”
“好了好了,别再夸赞了,否则我真的要骄傲自满了。”
朱高华轻轻摇头。
“我实在是累了,得先去休息一下。”
“这次的杀敌,还未让我过瘾!”
萤勾突然抛出一句话,随即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于谦惊愕地瞪大双眼!
这女孩儿真的手染鲜血了吗?
事实似乎已不容置疑。
朱高华的点头动作更是确认了这一切。
“是的,她并非无害,不要低估了她,否则后果严重!”
于谦不禁摇头,心中充满惊疑。
短暂地沉默了片刻,他然后忽然发问道:
“顺便问一下,马哈木,他真的已经去世了吗?”
朱高华回答得干脆:
“是的,他死状凄惨。”
他直视于谦:
“你因为他曾传授你兵法,所以现在为他感到难过?”
但于谦轻轻地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