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萤勾那刺耳的唢呐声中,朱瞻基只能苦笑着点头:
“你的唢呐吹得还不错,快要到汉王府了,你就继续吹吧。”
朱瞻基无奈地笑了笑。
朱瞻基本就喜欢看热闹,这次更是想亲眼看看二叔的尴尬局面。
而这个名叫萤勾的女子,若能助他出一口怨气,他自然乐见其成。
萤勾瞧出了朱瞻基和他二叔之间的恩怨纠葛,于是她含笑点头,满口答应:
“你就瞧好吧,这回我定会帮你把这口气出了。”
话音刚落,她便大步向前走去,两人没多久便到了汉王府。
府内的朱高煦正大快朵颐,对旁人的劝说充耳不闻,一心要与父亲对抗到底。
朱高炽对朱瞻基的迟迟不归感到焦急万分,他不禁抱怨道:
“朱瞻基那小子,难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都散了吧!”
朱高煦听到朱高炽所说,但他并不为所动,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满身无奈。
“酒也喝足了,你们走吧。”
他心里明白,这一次与老爷子的较量,他投入了太多,无论是精力还是财力。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如此不堪的结果,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悲凉。
老爷子刻薄的话语,如同芒刺在背,让他难以释怀。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唢呐声划破天际。
那声音如此突兀,以至于朱高煦瞬间愣住,头皮发麻,这比先前任何一次府内的喧嚣都要令人难以忍受。
“谁在那里!给我停下!”
朱高煦怒喝道,迫切地想要找出那声音的来源,将其制止。
“听闻你即将离去,我特意前来,为你送上一份离别的礼物。”
这个吹奏喇叭的清秀女孩,正是萤勾。
她在笑着,但吹奏出的音符却略显刺耳。
朱高炽立刻向她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你这小子,我让你请你四叔来,你却带来这么个小姑娘来胡闹?”
朱高炽率先忍不住责备道。
朱瞻基尴尬地笑了笑,轻咳一声解释:
“实际上,这是四叔的意思。”
“这小姑娘绝非等闲之辈,她叫萤勾,是四叔身边的高手!”
朱瞻基急忙补充道。
“我才不信,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
朱高煦冷笑质疑道。
“二叔,你可别小瞧了她。”
“在瓦剌之战中,她可是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
朱瞻基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女孩。
震惊之余,他们眼中满是怀疑,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有如此惊人的战力。
就在这时,萤勾突然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我刚才吹的唢呐,你们觉得怎么样,好听吗?”
“听起来怎么样?”
萤勾一脸纯真地发问,那模样可爱至极。
朱高煦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面色铁青,一时语塞。
而萤勾却紧追不舍,继续追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我吹的唢呐,是否动听?”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朱瞻基开始了他的表演……
“二叔啊,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萤勾吹奏着唢呐,朱瞻基则是痛哭流涕。
他的演技堪称一绝,让朱高煦也完全陷入了迷惑之中。
他甚至真的相信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
朱高煦怒目圆睁,瞪着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