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握紧腰牌,不禁对朱高华的用意感到好奇。
“太子殿下,请问您让我拿着这腰牌,是要我去往何方?”
他不禁询问道。
“你即刻前往奉天殿中,将汉王朱高煦监国时期的所有奏折呈上,我要一一审阅!”
朱高华声音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为大明帝国的储君,他决心摆脱过去的形象,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气势。
他要让世人明白,他这位太子与往昔的储君截然不同。
曾经的太子,以仁爱著称,而他,要成为让人心生敬畏的真龙天子,让每一个大明子民都在他的威严下战栗。
他的存在,就是要让太子二字等同于活阎王的代名词。
于谦听到这命令,不禁浑身一颤,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手中的令牌也被他紧紧握住。
“我是否听错了?您真的要我去奉天殿?”
于谦难以置信地问道,话语中带着颤抖。
在于谦的心中掀起了波澜,他看着朱高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敢不敢去?”
朱高华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挑衅:
“这可是你人生中的高光时刻,就在于你是否有勇气面对。”
朱高华的话让于谦深吸一口气,他紧握着令牌,准备接受这一挑战。
“我岂会畏惧,既然太子赐我令牌,我便勇往直前,有何可惧?”
他话语间透出一股坚决,目光亦变得坚毅。
没有丝毫犹豫,他迈开步伐,径直朝奉天殿行去。
既然获得了太子的信任,他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而鸡鸣寺内,朱棣此刻正与姚广孝静坐交谈。
“老二的行为愈发无法无天,若不严加教训,日后恐怕会更加跋扈。”
朱棣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姚广孝吐露心事。
姚广孝轻轻一笑,望向坐在对面的皇帝:
“自你踏入鸡鸣寺,便不停地念叨,我实在难以理解你的话中之意。”
朱棣叹息:
“你是否觉得,朕已步入暮年?”
姚广孝调侃道道:
“确实,你如此絮絮叨叨,宛如一位固执的老人。”
朱棣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如冰,瞪着老和尚,威严中透出不悦:
“敢如此与朕对话者,唯你一人耳。”
然而很快,他又叹了口气,流露出对姚广孝的信任与无言的叹息。
“若真不放心,朕难道还能斩了你?”
姚广孝却泰然自若,淡然回应……
“皇上,您多心了。我不过是未多言语而已。”
他分析汉王之心,语气平静:
“汉王接替监国之位,不过是借机警示先太子。”
朱棣听罢,神情中显露出失望,嘴角微微下拉,显出他的不满。
“真是无趣至极,一切都如你所料,还有什么趣味?”
他的不满情绪,随着那一撇嘴角的动作,表露无遗。
“我只是陈述了事实,毕竟太子殿下已然归来,您大可放心。”
姚广孝淡然道:
“我感觉到太子这次回来,气质有所不同。”
朱棣的兴趣被勾起。
“哦?有何不同?”
他追问道。
但姚广孝似乎有意避而不谈。
朱棣显得有些不耐:
“你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姚广孝仅是微笑,并未作进一步解释。
“罢了,不与你纠缠了,朕还有事。”
朱棣摆手,这时纪刚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