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就倒了!”
朱元璋却是一副硬气的模样,他冷冷地说道:
“蓝玉有什么了不起?一桶泔水就受不了了?”
“让他来找我理论,看他是不是觉得现在当了大将军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小五做得好!换作是我,我可能还会泼粪!”
“他在刑部大牢里酒肉无忌,是谁给他这个胆子的?”
朱元璋愤怒地在御案前来回踱步,他对蓝玉的怒气还没消,转头看向朱棣,脸色更加阴沉:
“还有你,小五可是你的亲弟弟,他从天南跑到漠北去救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父皇,我冤枉啊……我只是在抱怨……”
朱棣还想辩解,但朱元璋已经不想再听他的解释了。
皇帝陛下在朱棣身上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待朱棣一瘸一拐地回到宫中后,他竟意外地收到了海别公主亲手制作的羊绒袜……
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的同时,他细心地将公主不小心遗落的绣花针从袜子的线头里抽出……
这一刻,他不禁感叹亲情的力量。
朱肃对皇帝的心意并不看重,但对于未来岳母的看法他却极为重视。
在魏国公府邸里,徐妙锦一边嚼着青团,一边观察着朱肃对母亲的奉承。
她暗自思忖:这人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地厚。
朱肃一踏进门槛,赞美的话就如同连珠炮一般脱口而出,他称呼谢夫人的方式,也由先前的“谢婶婶”提升到了有“洛神之姿”的“未来岳母”。
“行了行了,朱肃,我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你这张巧嘴,真是专会讨女孩子欢心……”
谢夫人微笑着对朱肃摆了摆手,随即提醒他:
“你不是来找妙云的吗?”
“她今天休假,此刻正在绣楼里看书,让妙锦带你去吧。”
“多谢岳母大人,您放心,等增寿回来,我给您和妙云准备的礼物必定会带来。”
朱肃说完话,转头就看到了徐妙锦那双满含幽怨的眼睛,随即便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你的那份我也记着呢,快吃,吃完就带路。”
“这样才像话嘛!”
徐妙锦不满地嘟囔着,把嘴里的半块青团迅速塞进去,然后说道:
“走吧。”
谢夫人看着她这幅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女儿,各方面都好,就是偶尔会和朱肃争吵,显得毫无规矩可言。
徐妙锦带着朱肃,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徐妙云的绣楼门前。
“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朱肃挥了挥手,示意徐妙锦可以离开了。
“礼物的事,你可别忘了!”
徐妙锦挥了挥她的小拳头,目光坚定地盯着朱肃,那模样分明是在提醒,而非恳求。
随即她便不满地撇了撇嘴,转身后,带着一丝不快离开了。
朱肃像只大马猴一样跳上了绣楼的二楼,迎面而来的是徐妙云那双横睇的美目……
她靠在栏杆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他。
朱肃本想趁机调戏一番,却忽然变得正经起来。
他本想拿起折扇,摆出一副名士的风度,却发现折扇不在身边。
于是,他尴尬地在胸前擦了擦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徐妙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