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肃在东宫混了顿饱饭,搂着侄子一起把《千字文》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
毕竟,大哥回来后,家里的格局就大不同了。
看着侄子朱雄英一个劲地冲他打眼色求助,朱肃只能摆出一副严肃模样,教他识文断字。
“大侄子,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多学点知识总是有益无害的。”
终于,徐妙云的到来让朱肃找到了解脱的机会。
“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
礼仪过后,朱肃便牵着徐妙云的手打算去御花园散散心。
临出门前,他注意到朱雄英眼角挂着的那抹忧伤,心里不禁有些动摇。
还没等他开口,朱标和常希芸的眼神已经像两把利剑一样射了过来,警告意味浓烈:
之前利用我儿子在父皇面前挡箭的旧账还没算清,你小子还想更进一步?
于是,朱肃只能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和大侄子依依不舍地告别……
说到底,当皇帝有什么好,小小年纪就得被迫当个小书虫。
哪像自己,小时候读书靠金手指偷懒,现在做了王爷,哪怕是个“丈育”,那也是快乐自在的“丈育”。
朱肃牵着徐妙云的手,从东宫到御花园一路上都没有松开。
“小五,你……你松开……”
尽管朱肃脸皮厚如城墙,但徐妙云却受不了那些宫人和后宫妃嫔一路投来的目光。
“有什么好怕的!”
朱肃豪迈地说道:
“你徐妙云都敢嫁给名声狼藉的我,还担心在人前牵手吗?”
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串精致的紫檀木手串,轻轻地套在徐妙云细腻的手腕上:
“这手串是我在杭州定制的,做好后还特意送到灵隐寺供了半年。
本来打算在你生辰那天送给你,但我实在等不及了。”
朱肃的目光在徐妙云身上游移,她的肌肤如玉般光滑,锁骨若隐若现,他忍不住低声说道:
“这手串,与你相比,简直黯然失色。”
“你的眼眸、你的唇瓣,哪一个不是胜过世间万千女子?”
“我喜欢你,这份喜欢,就像这手串一样,温暖而深沉,我想早点告诉你。”
徐妙云的眼角泛着泪光,她轻轻咬着唇瓣,抬起手腕,一会儿看看手串,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情绪复杂。
朱肃见状,温柔地继续说道:
“妙云,你放心,今年的生辰礼,我一定会……”
朱肃的话还没落地,就看到一直被谢夫人叮嘱要遵守规矩的徐妙云,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羞得通红,把头深深埋在朱肃的胸前,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这个人,总是让人牵肠挂肚……”
“但是,我从未后悔过……”
这几句话虽然简单,却让朱肃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朱肃轻轻地抱着心爱的人,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就像春天里的山茶花,让他感到无比的宁静。
然而墨菲定理说过:如果事情有可能变坏,无论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就在朱肃以为他能和徐妙云一起悠闲地在御花园散步,偶尔逗逗侄子,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时,朱标却突然病倒了。
太子的旧病复发,背部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