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肃低下头,看着自己交缠的手指,心中暗自叹息:
朱肃啊朱肃,你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给你机会,你却一次次辜负了她的期待。
“别犹豫了!”
朱标注意到朱肃的迟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女人就是要疼的,快去想法子让妙云消气,否则你恐怕也别想再进宫了。”
“咱娘不是说了吗,要是弄丢了娘亲喜欢的儿媳,你就等着受罚吧。”
朱标说罢,目光一转,瞥见其余二人那副茫然的模样,遂教训道:
“遇事要冷静,你们几个……唉,不说这个了,都早点回去吧!”
话音刚落,朱标便迈着大步离开了,留下了一个挺拔的背影。
“小五,你究竟做了什么?”
获释后,三人同行,前往花铭的府邸。
李景隆本该为回家后可能遭受到的惩罚而忧心,但现在他的好奇心却压倒了恐惧,一个劲地追问着朱肃。
“想知道?”
朱肃已经拿定了主意如何挽回妻子的好感,他斜了李景隆一眼:
“好吧,我就告诉你……”
朱肃随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听完朱肃的叙述,即便是像李景隆和花铭这样一贯无法无天的金陵纨绔子弟,也不禁对朱肃的行为表示了由衷的佩服。
李景隆表情复杂地看着朱肃:
“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够疯狂,跟你小五相比,简直格格不入。”
“俺也一样。”
花铭点头赞同,跟着笑了起来。
“找打!”
朱肃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道:
“要是你们俩不那么胡闹,我能这么丢脸吗?”
话音刚落,三人就在大街上嬉戏追逐起来……
在花铭家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朱肃便去了花铭的收藏室……
挑了几样值钱的礼物,随后便坐上花府的马车,准备前往魏国公府。
“寒风萧瑟啊,易水冰冷……小五,保重。”
李景隆一脸凝重地看着朱肃,他打算暂时住在花府,等他父亲气消了再回家。
“这么点礼物够吗?要不要再加个珊瑚摆件?”
花铭皱着眉头,看着朱肃手中的礼物,除了暖玉和玛瑙,还有几块冰翡翠原石……
这是他父亲花云的好友傅友德在征讨云南时带回来的,送给女孩子正合适。
“行了,我还需要跟你客气?这些就足够了。”
朱肃挥了挥手,然后看向一旁的李景隆,认真地说道:
“你在这儿别乱跑,我给你买橘子去。”
说完,他不顾两个疑惑的兄弟,一阵大笑,乘车向金陵城的魏国公府驶去。
在魏国公府,吴王殿下低声下气地叫着“谢婶婶”,一番示弱的攻势下,终于赢得了谢夫人的谅解。
朱肃站在谢夫人面前,正式地向徐妙锦道歉,并递上了自己的赔罪之礼——
一块精致的和田暖玉,那块玉大小适中,温润如徐妙锦的肌肤。
除此之外,他还带来了一些别的礼物,作为拜访之礼。
徐妙锦端详了朱肃一会儿,看他满脸的诚恳,还有那块温润的玉,看着实在是喜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