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是满脑子的疑惑。
“当然都随上,他可是我兄弟,写上就行。”
“那我了写了。”
三大爷又拧开了刚别上的钢笔,在礼单上刷刷的写上许大茂的名字。
这可是十块钱呀,虽然这张礼单上也有几个是十块的,但那都是张旭的至交。
现在结婚随礼,基本上都是在五毛到两块之间,院子里的人和他厂里的同事基本上也是这样。
“大茂回来啦?”
“许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啊?让谁给揍了?”
“哎,许大茂最近好像瘦了”
“许大茂,我在厂里听说你受伤住院了了,这是好了吧?”
“许大茂,厂里好久没放电影了,你啥时候给放部电影呀?”
……
许大茂的到来,让院子里还有厂里的人感到意外和惊奇,纷纷的跟他打着招呼。
“许大茂,你怎么来了?”
对于许大茂来参加张旭的婚礼,傻柱也感到很诧异,他的印象中,许大茂跟张旭的关系还不如自己跟张旭,许大茂可是被张旭揍过两次。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也是这院里的,而且张旭那是我兄弟。”
许大茂听到说话的是傻柱,血脉里的基因作祟,立即呲了过去。
“张旭什么时候变成你兄弟了?我可是还记得前段时间某人被打得像狗一样。”
“我们那是闹着玩的,我倒是记得有个人被摔了个狗吃屎。”
“艹,孙賊说什么呢你?”
上一次被张旭摔一个狗吃屎,可以说是傻柱的逆鳞,那是对他四合院战神名号的一个侮辱,甚至好多天他都觉得别人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异样。
“干什么干什么?”
看着傻柱往前要向自己冲过来的样子,许大茂连忙的后退几步,他还真怕这家伙犯起混来不分场合打自己。
“傻柱,别犯浑,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院里的其他人也知道傻柱头脑发热起来什么样,拉着他的胳膊。
“傻柱,你这脾气真该改改了,老是这么犯浑,怪不得一直打光棍。”
看到傻柱被别人拉住,许大茂又得瑟了起来,继续的戳他心窝子。
“还说我,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之前还说你妈要给你介绍个漂亮姑娘,狗屁都没有。”
傻柱坐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瞪着许大茂,提起这个话题,他真的很郁闷,自己眼把前儿就27了,还依旧的是光棍一个,这街道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那是没上心,你看着吧,哥们绝对比你早结婚。”
“狗屁,我看你是做梦,你那张大驴脸,哪个女人瞎眼才看上你,你就等喝我的喜酒吧。”
这两个人从小不管什么事都喜欢争一争高低,完全就是相爱相杀。
“那行,我就等着,你还想结婚,我看你就是个老光棍的命,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谁跟你似的,到处耍流氓,半夜钻人家寡妇门。”
“你少在这里污蔑人,喜欢寡妇的是你吧,小时候偷看前街李寡妇洗澡,当我不知道?”
“胡说八道,我那时候才七岁,就是上树掏鸟窝,不小心看了一眼罢了。”
两个人说着话,干脆又都站了起来,面对着面互相喷着。
“柱子,许大茂,别乱说话。”
一大爷听到了动静也走了过来,听到两个人越说越离谱,连忙的喝道。
“你们几个赶快把他俩拉开,别让他俩再打起来。”
大爷一发话院子里的人连忙的拦住两人,拉到了不同的桌子上。
这两个人相爱相杀,对于院里的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还来了那么多的客人,可不能让别人看热闹。
喜宴基本上持续到了将近两点钟,其实女眷和孩子的那几桌早早的就结束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院里和厂里的男人们。
又不用上班,饭菜又那么丰盛,大家在那里推杯换盏,几大桶的二锅头喝了个底儿掉,甚至是有几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里面就包含了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人见面就呛声,喝酒也不相让,拼起酒来那叫一个一口一杯,干净利索。
只不过许大茂的酒量确实不咋地,属于那种能冲锋陷阵,却不能坚持的。几杯酒下肚,甚至可能菜都没尝几口,就钻进了桌子
傻柱虽然酒量稍微好点,但是看到许大茂倒下了,心里高兴,跟厂里的人多喝了几杯,嘴里说着没事,脚下却也开始打晃。
院子里面的那些大姨大妈热情的帮助把桌椅板凳垃圾啥的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连碗筷都给洗刷了,盆子里剩下的一些菜汤都被她们各自倒回了自己家。
那些带着油花的菜汤,回到家里,稍微的放点白菜土豆又会是丰盛的一顿。
张旭安排刘家两兄弟把许大茂送回了他的屋子,是特意的嘱咐他们给许大茂把炉子点上。
他这个屋子好长时间没住人了,里面不但有点霉味儿,而且冰凉的跟外边基本上没什么差别,不过里面被褥啥的都是现成的,点上炉子之后睡觉应该完全没问题。
至于傻柱,则是被何雨水跟一大爷给弄回去的,其他喝多的,有的被厂里人架着,有的只是被自家媳妇搀扶着纷纷离去。
张旭和周莹童送走了一波波的宾客,又安排四楞和憨子跟胖子马华一起把借来的桌椅送回厂里的食堂,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感慨,结个婚也是挺累人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