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吃饭的宾客们早已经走光了,甚至是吃饭的那些桌椅碗筷都已经收拾完了,院子里面也恢复了往日的那种安静。
中院的灵棚已经被拆了,只有在院子墙角处的一些香灰,见证过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贾家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三天不登别家门,这也算是一种忌讳,不过等三天圆坟之后,一切就又会恢复正常。
逝去的人已入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的为生活奔波。
今年的雨水真的是不一般,也就是晴了不到一星期的时间,阴雨天又再次的来袭,这一次可不是下两三天就完事的了,而是断断续续下了将近两个星期,小雨中雨大雨甚至暴雨,一直到雷暴雨,甚至连端午节都是在连绵的雨水中度过的。
也是因为这场雨,张旭想要弄小猪苗的计划又被延误了,只能是找刘二喜弄了些肉票,买了些猪肉放在空间里面。
这样不停的雨水,纵然是韩家村的那些老猎户也不敢贸然的进山,据四楞回来跟张旭讲,因为雨水太大了,他们后山那边甚至是发生了一些山体的滑坡,他们平时下捕兽夹的那个山谷都被山上的泥石流掩盖了一小半。
张旭那间小院儿的建设也因为这场雨水而拖延了工期,幸好屋子还有外面的院子,大体上已经整修完成,屋子里面只剩下一些装修装饰,而院子里则是剩下一些景致的点缀,并不再需要太大的工程量。
至于张旭心心念的那一根神木,还是被他弄到了手,本来当初跟高老大约定的是周末的时候一起去神木厂,但是因为周莹彤怀孕要去医院检查的原因耽误了。
不过后来他还是抽空跟高老大在雨水小的时候去了一趟,那一根巨大的木头可是让他开了眼界,他从来没有想到,一根树木的主干竟然会长得这么粗这么大。
当然,单纯按表皮来看,张旭并没有感觉到这根木头有什么不同之处,甚至是没有一点他所见到过的金丝楠木料的影子,那外皮常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腐烂的迹象。
不过在高老大切下来一块儿稍作打磨之后,虽然没有阳光,但是那流动着的金丝波纹,依然给人一种碧波荡漾的感觉。
整根木头在花了张旭200块钱之后就彻底的属于他了,至于这200块钱到底是归了乐器厂还是归了什么人,就不是他所考虑的了。
不过这一根木头真的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无法放到空间里面,而且从乐器厂运输出来也是一个问题,只能是切成一块块三四米的大料。
但就算是切成这样,张旭这么大的力气推也推不动。
而后这东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他弄进了空间里,这一块神木进入到空间之后,基本上就占据了空间剩余面积的一半,必要的时候,张旭还会在空间里进一步的分解
这段时间里面,周莹童可是过得非常滋润,张旭带着她在周末的时候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也完全确定了她怀孕的消息。
这几天周莹童虽然不能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是也差不多跟资本家小姐一样了。
上班有人送,下班有人接,因为油烟会引起她的呕吐,所以连进厨房的权利都被张旭给剥夺了,早饭和晚饭被张旭换着花样的投喂,天天肉食不断,家里的水果也不断,如果不是周莹童的强烈要求,张旭甚至连衣服都不让她洗了。
要是她真的不做家务不洗衣服,还不知道怎么被院子里的大姨大妈们戳脊梁骨。
这个年代的女人可并不把怀孕当成太大的事,不说在农村经常可以看到那些在田间地头耕作的大肚婆,就是很多城里的工厂,那些超强的劳动中也不乏孕妇的身影,甚至有些人能把孩子就生在机床旁边。
当然,张旭也不可能一直的跑短途,他跑长途的时候就让何爽住到家里陪着周莹童。
虽然傻柱已经放弃了对何爽的追求,但是副食品商店的曾经理却一直锲而不舍,再加上她家里人的助攻,她只能是跟着那个唐经理出去看了两场电影,也算是应付差事。
不过她本身来说,对那个曾经理根本就不来电,在她心里面那个影子是一直无人可以替代的,能到张旭这里来陪着周莹童,也算是躲清静了。
本来何雨水有了自行车之后,可以时不时的骑车回来,但是今年的雨水真的是太大了,她也只能是趁晴天的时候,偶尔回来几次,每次回来都让张旭偷偷摸摸的给她买冰淇淋吃。
那冰凉清爽的感觉,也让张旭这些天因为周莹童怀孕而憋着的火气有了宣泄的出口。
张旭这次长途回来之后,已经过了七月中旬,现在可不跟以前那样了,可以跟媳妇儿在家里腻歪好几天,张旭虽然接下来会有几天休班,但是周莹童却是要每天去上班的。
把周莹童送到班上之后,张旭骑着车子就去了二棉厂,找到王大雷之后自然又是近5000块到手,他现在每个月是固定供应给二棉厂150只鸡,150只兔子,和两万枚鸡蛋,因为季节的缘故,肉价和蛋价又进一步的降低。
现在张旭卖给二棉厂的鸡和兔子,基本上都是五块钱一只,这300只的鸡兔加起来也就1500块钱,算下来一斤还不到一块,重要的是不要肉票。
至于鸡蛋也差不多降到了一毛五分钱一个,两万枚鸡蛋也就是3000块钱。
最近这两个月加起来,他从二棉厂厂那边又弄了将近一万块钱,再加上轧钢厂结算的费用,他的空间小金库已经达到了15万。
这个年代的15万,那妥妥的可就是富豪了,张旭甚至现在就已经感觉到了,钱到了一定的时候,那就是一堆数字。
他又不像现在的那些文艺工作者那样奢靡,动不动就几百块养猴几千块买貂的,这些人现在过的多么奢侈,几年后,进牛棚的时候就会多么的凄惨。
从二棉厂离开,张旭骑着车子又去了火车站。
虽然刘二喜现在每月能从张旭这里赚到20块钱,但是火车站的搬运工作,他并没有放弃。
他现在可以说是身兼数职,白天在火车站这里当力工,晚上的时候会趁着黑夜游走在各处的鸽子市,而每个月的月中还会往二边厂那边运送一趟物资。
这样下来,虽然累是累点,但是也真的不少赚,如果供应他妈平时的药费,还有弟弟妹妹们的生活用度。
虽然依旧清贫,但最起码的不会经常饿肚子。
把车子扎在货场的大门口,给车站的工作人员散了一根中华,很快刘二喜便得到消息快速的从货场里面跑了出来。
“张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于张旭这个衣食父母,刘二喜可以说是极为热情,说话间也是点头哈腰。
“昨天刚回来。”
张旭丢了一支烟给刘二喜,然后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一并塞给了他。
“这是,你这一次生活的酬劳,干的不错,往后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