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身材恢复,某些地方该保留的还是要保留。
把鸡蛋拿进了厨房里面,拿着牙刷使劲的刷了几下,在水池里面吐掉了口中的白沫子,就着水管上的水漱漱口。
今儿这水压还算稳定,院子里面那么多人洗漱,这屋子里的水还依然充足。
因为屋子里面的水管连接的是中院主管,要是中院水池那儿用水多的话,这里就变成涓涓细流,慢的要死。
特别是到了冬天,外面的水管大部分一冻,水都能一滴一滴往下流。
这也比在院子里方便多了,平时屋里备个水缸,得空的时候就拉个橡皮管灌满,怎么也比去院里排着队接水挑水强多了。
张旭一手端着放着两个热气腾腾白馒头的筐子,一手端着一碗刚凉拌的黄瓜条放到了客厅桌子上。
又看到里间的周莹童已经起床了,床上的被褥已经叠好,后窗也打开了痛风,她正在把床头柜上随意丢弃的的一些卫生纸收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地上的脸盆里面,还扔着昨天弄湿了的床单,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如果不及时换下来的话,觉都没有办法睡,张旭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怀孕的女人都会变得格外敏感。
“别收拾了,一会儿我弄,你先去洗漱一下,我今儿做了鸡蛋羹。”
张旭可不舍得累着自己家挺着大肚子的小媳妇,看着周莹童在那里收拾,连忙的说道。
她现在挺个大肚子,弯腰都有些困难了,过段儿时间还不知道什么样,这找保姆的事儿,要尽快要提上日程。
“我就把垃圾扔了。”
这老夫老妻的了,周莹童看着张旭莫名的又带了些羞涩,昨儿晚上可是折腾了好一阵,而且还是她主动的,虽然勾引的是自家男人,但想想都觉得有些不要脸。
也都怪自己单位的那些大姐,平时围在一起不是各种各样的八卦和小道消息,就是谈点儿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各种千奇百怪的花样车速飞快,自己不想听,却一个劲的往自己耳朵眼里面钻。
还有她们说的好像啥都有些夸张了,啥栗子花的香味,自己也不是没尝过,就是咸咸的,臭男人还骗她说能美容。
中院。
秦淮茹伺候完家里老老小小吃了早饭,打发棒梗去上学,她则是赶快对付了两口,收拾了下桌子,在贾张氏对早饭一百个不满意的唠叨声中出了门。
“秦姐,上班去呀。”
出了门她就看到了在中院水池那嬉笑打闹的小两口,而刘玉华也看见了她,连忙的打着招呼。
“嗯。”
秦淮茹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眼前新婚的两口子,她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当初她跟贾东旭结婚的时候,不也跟眼前的小年轻一样,每天过的蜜里调油,恨不得时刻腻歪在一起。
但是现在自己成了寡妇,每天睁开眼睛,家里就有四张嘴在那里等着。
而且自打贾东旭没了,自家婆婆又染上了头疼的毛病,每个月光止疼药片的钱就得三块,现在她每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20块钱,家里也就是勉强能吃饱饭,有些肉食也都是张旭接济的。
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尽快的考上一级工,到时候27块五的工资,家里也能宽裕些,但是她好像根本就不是做钳工的料,这么长时间了,废品率依然是居高不下。
只能是年底考核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一大爷给想想办法。
还有自己的那个婆婆,时不时的在自己身边唠叨,让自己去上环,一个寡妇去上环,要是传出去成什么样子,自己还怎么做人。
“秦姐,秦姐,等我一下。”
脑子里面乱糟糟的,秦淮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急匆匆的人影赶了出来。
傻柱一大早就洗漱完了,就着家里的热水,啃了半个凉窝头。
本来他还想在院里转悠一下,但是看着门前面水龙头旁边有说有笑,你侬我侬的闫解成两口子,心里面又有着憋不住的气。
不就是刚结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看这闫解成光天化日之下还抓刘玉华的手,这刘玉华也拿着毛巾给闫解成擦脸,也不怕有伤了风化,这要让孩子看见算怎么个茬呀这是?
有什么事儿你们两口子关上门,在家里弄去,在这大院子里面一点儿也不避嫌,还在自己家门口,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
傻柱站在门里面,看着水池子那的两个人,嘴里面那个酸呀,这小年轻完全就是给自己暴击。
还有这刘玉华,当初大一大爷还介绍给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这样没羞没臊,也幸亏自己没跟她处,看看她这么胖,晚上上炕都能把闫解成压死。
这浑身上下哪有一样好的,不就是有个正式工作,看着对闫解成温柔点,这小手肉手摸着可能软乎点,这车大灯也闪亮点儿。
那东西貌似比琴姐的还大,晃悠的那么厉害,能不能闷死人呀?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而且想曹操,曹操就到,看着秦淮茹出了门,跟小两口打了个招呼,傻柱三两口把最后的一点窝头塞进去,回到了床边,拽起了搭在床上的褂子就赶了出去。
灯大又怎么了?整体看起来还是自己秦姐好。
人家那灯也不小,而且脸盘儿长得也靓,这院里四林谁不说她会持家能干活。
不就是有三个孩子嘛,不就是个寡妇嘛。
看着院子里面的同龄人不是结婚了,就是快要结婚了,特别是许大茂,这几天他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他带着于莉在街边转悠或者是下饭馆看电影,傻柱也有些着急了,这家伙是不介意做三个孩子的爹。
这转转悠悠晃了一圈,还是隔壁的秦姐算是自己的心头好。
“柱子呀,怎么啦?”
听到有人叫自己,秦淮茹转过头,就看到傻柱那张有些谄媚的笑脸凑了过来。
“我这不是也上班去吗?咱们正好一起走。”
“行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作为过来人,她也很清楚傻柱目光中蕴含着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