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不行。”
三大爷摆摆手,连忙推辞,合着这东西不是给自己的,那他才不想惹这麻烦事。
“三大爷,您别急,先拿着先拿着,这还有您一份呢!”
傻柱一边说,一边把网兜往三大爷怀里塞,脸上堆满了笑容。
听到还有自己的一份,三大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手也不推辞了,顺势接住了网兜。
傻柱见状,赶紧把另一个网兜提起来,放到了三大爷家的桌子上。
“三大爷,您这情况我也了解,你们这一家几口就指着您的工资了。解成和玉华虽然有工资,可也得顾他们自己的小家。但是这个绝对不是为了酬谢您,而是个人对您的孝敬。”
傻柱一边说,一边笑得更加谄媚了。
“我说你怎么又看上冉老师了呀?这一大爷二大爷知道这事吗?”
三大爷一边摸着网兜里的东西,一边故作关心地问道。
“我也就是今儿在院里碰到冉老师了,看了那么几眼。做老师的就是不一样,文化人,特棒!这我还得跟您说呢,您千万不能告诉一大爷和二大爷。这院里仨大爷呢,我都孝敬,我孝敬得过来吗?您有话了,家有黄金外有秤,我就这么大能力,只能都孝敬您。”
傻柱尽捡着好话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成,那我就试试。”
听了傻柱的好话,又看他留了那么多东西,三大爷终于点了点头,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那我就谢谢您了,三大爷,我等您话。”
傻柱听了三大爷的话,高兴坏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有了三大爷的帮衬,这事儿他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三大爷看着傻柱离开,心里美滋滋的,手里掂着两网兜的东西翻来覆去的查看,还别说,就像傻柱说的这些干物件,在城里拿着粮票还真的不好淘换。
三大爷洗完了脚,慢悠悠地上了床,三大妈倒了洗脚水,关上了灯,也跟着爬了上来。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三大妈侧身躺下,凑近三大爷耳边,压低声音问道:“老头子,你说这傻柱能配得上那个冉老师吗?冉老师今天来家访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那姑娘长得俊着呢,皮肤白净,说话也斯文,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人家出来的。”
三大爷撇了撇嘴,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当然配不上!人家姑娘年轻漂亮,工作又好,学识又高,家里的父母也都是知识分子。就傻柱这样的,那纯粹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一个厨子,没文化,没背景,凭啥跟人家冉老师搭上关系?除非那姑娘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他。”
三大妈听了,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那你还收傻柱的东西,去给他帮忙牵线搭桥?人家姑娘要是知道了,不得怪罪你,介绍这么一个不靠谱的?”
三大爷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是收到东西了,可我没保证会成功呀!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他两句就行了,就说人家姑娘没这意思。再说了,傻柱要是厂里的什么小领导,或者是毕业的大学生,我倒是乐得去牵这个线。可他就一个厨子,介绍给冉老师,那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吗?”
三大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他这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办?总不能白拿吧?”
三大爷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还能怎么办?咱留着就行了呗!就说东西送出去了,傻柱总不能去找冉老师再要回来吧?”
他说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早就把算盘打好了。
这边三大爷和三大妈在床上说着悄悄话,另一边,何雨水原来住的那间耳房里,苏红梅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不是身子不舒服,也不是精神头太足,而是脑海里的事情太过于杂乱。一闭上眼睛,很多事情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下午,傻柱在院子里跟那个女老师说话的情形,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傻柱那痴迷的眼神,作为曾经的过来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她才20出头,但在一些方面的经历也算是很丰富的。她看得出来,傻柱对那个女老师动了心思。
更让她心里不安的是,吃完饭之后,傻柱拿着东西去了三大爷家。
苏红梅心里明白,傻柱这是想请三大爷帮忙牵线搭桥。
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心和害怕,那个女老师,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条件都比她强太多了。年轻、漂亮、有文化,工作体面,家里还是知识分子。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样的女人的。
苏红梅害怕,害怕傻柱跟那个女老师万一成了之后,这里就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她好不容易从乡下来到四九城,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才在这四合院里找到了一丝安稳。
这段时间,她住在这里,比她前面20多年生活的都要好。
这里的生活让她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她想要生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带着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她必须要紧紧抓住傻柱才行。
这个男人虽然长相差了点,有点显老,但每个月却有37块五的工资,那可是他们村里一个壮劳力一年也挣不来的。
而且他还有这么好的几间大瓦房,时不时还能带回来一些充满油水的饭菜。就是他们家过年,也没吃过那么好的。
苏红梅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穷苦的日子了。说她有心机也好,说她自私也罢,她就想要抓住这个男人,抓住眼前的生活。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现在的一切。
与此同时,住在张旭家二楼的秦京茹也睡不着。
楼下折腾的声音终于没了,秦京茹面色红润,喘着气放开了搂抱着的被子。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额头上的汗水打湿了几缕秀发,沾在脸上。
她的身躯软软的,没有力气,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她的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一个画面——张旭的手竟然拍在自己堂姐的屁股上,而自己的堂姐并没有躲避或者责怪张旭,反而是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秦京茹心里本来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一旦安静下来,那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在她脑海里闪动,越发显得真实。
她似乎还听到了明天要去一个什么小院。秦京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幻听了?还是自己脑子想得太多了?
张旭怎么会跟自己的堂姐那么亲密?他可是有莹童姐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还有虎头这样可爱的孩子。
秦京茹的脑子乱糟糟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姐那样的,怎么能吸引住张旭?
她可是都30多了,还生了三个孩子,早就成了“老女人”了。唯一的亮点,也就是胸前的那两块肉,但这也不能跟自己比啊,自己可是比她大多了。
秦京茹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嫉妒,还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