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了嘛,谁乱动谁是小狗?又不算数。”
……
“汪汪”
……
“嗯!”
……
一夜低语。
清晨,张旭出了房间,虽然感觉浑身有些酸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昨晚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种得偿所愿的兴奋感依旧萦绕在心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腻了几分。
他进了厨房,王姐刚才已经把饭做好了,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一碟咸菜,又从锅里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粥香四溢,咸菜的酸辣味刺激着味蕾,张旭胃口大开,一连吃了四个馒头。馒头松软,咬下去满口麦香,配上咸菜和小米粥,简单却让人感到无比满足。
吃完早饭,张旭擦了擦嘴,心里惦记着卧室里的两女,便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
推开门,只见周莹童和何雨水都已经醒了。
何雨水坐在床上,怀里抱着笑笑,正低头温柔地喂奶。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掩不住母性的光辉。
周莹童则趴在一旁,侧着脸和何雨水轻声聊着天,小腿折起,嫩白的小脚丫随着她的话语轻轻摇晃,显得格外俏皮
张旭站在门口,目光在两女之间游移,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她们都已经做了母亲,但年纪毕竟还小,何雨水也不过24岁,周莹童更是比她小几个月。在几十年后,这个年纪的女孩或许才刚刚大学毕业,正享受着恋爱的甜蜜和生活的自由。
想到这里,张旭心里有些复杂,既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豪。
昨晚的经历让她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彼此之间也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亲密。
然而,当她们注意到张旭站在门口时,还是不由得红了脸,目光躲闪,显得有些局促。
“王姐带着虎头去街口玩了,我这边也吃完饭了,要出去一趟。”
张旭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目光却忍不住在两女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强忍住想要上床继续腻歪的冲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今天还有正事要办,不能耽误。
“厨房里的饭还是热的,还给你们一人煮了两个鸡蛋,你们赶快起来吃点,好好补补。”
张旭说完,目光落在周莹童身上,见她脸颊微红,眼神躲闪,心里不由得一乐。
他知道,昨晚的经历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以适应,但正是这种羞涩,让她显得更加可爱。
“你先去忙吧,我中午吃了饭就带虎头回四合院了。”
周莹童低着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显然心里还有些纠结。
张旭一听,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舍。
他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周莹童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么着急回四合院干什么?你又不着急上班,文物公司那边最起码今年恢复营业是没戏了,咱们在这里再待两天。”
周莹童抬起头,瞪了张旭一眼,脸颊更红了。
她咬了咬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不行,你想得美!你想在这陪雨水的话就在这待几天,我跟虎头得回去了。”
张旭见她态度坚决,心里有些无奈,但也知道昨晚的经历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好好好,我不是看你回去待着也没事嘛,在这里,还能陪雨水说说话。”
周莹童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的手松开了床单,心里却有些复杂。
昨晚的经历让她既感到甜蜜,又有些害羞。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怎么昨晚就那么不坚定,被这个坏蛋给骗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张旭见她不说话,心里也有些无奈。
他知道,周莹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柔乖巧,但骨子里却有着自己的坚持。
张旭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在亲了一下周莹童之后,把已经吃饱了的笑笑从何雨水的怀中抱起来,亲了一口后递给了周莹童。
又转过头亲了一下何雨水,同时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我晚上还回来,别让她离开。”
“嗯。”
何雨水瞥了一眼,抱着自家女儿玩的周莹童,白了张旭一眼,微微的点头。
想到晚上会再次发生些什么,她的心跳就不由得加快,俏脸是火辣辣的热。
从什刹海的小院出来,张旭骑着车子直奔南城。
清晨的阳光洒在柏油路上,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南城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房屋低矮破旧,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夹杂着胡同里飘来的饭菜香。
南城这边居住的多是一些小型的手工业者,还有普通的小老百姓。
俗话说“东贵西富南贫北贱”,这里并不像东西两城那样有深宅大院,更多的是小型的院落和大杂院。
房屋的规格和质量都无法与东西两城相比,基本上都是不拘杂乱的矮小平房,甚至还有一些杂建的棚户。
这里的胡同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不熟悉的人就算是大白天穿梭其中,也很容易迷路。
这里也滋生了很多的半掩门,也就是卖大炕的,虽然天亮后,八大胡同都被查封了,那些小姐妹也得到了改造重新做人,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场,甚至还有一部分偷偷摸摸的重操旧业。
张旭虽然昨天晚上跟着郝光明七拐八拐,像是走迷宫一样,但他还是依稀记得大致的方位,并且特意记下了几个明显的标志物。
然而,即便如此,当他拐进几个胡同后,还是有些迷糊。他干脆把车子收进了空间,照着大致方位摸索起来。
拐错了几条胡同后,张旭终于发现了那座破旧的大杂院,特别是那一堵矮墙。
郝光明昨晚就是从这里跳进去又跳出来的。找到了这里,再去找那座废墟院子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