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却真的相信神仙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一角落。
陆恒也想不通明明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为什么这里的一切规则和常识都和自己认知的大相径庭。
难道在自己的潜意识里自己是个不信奉科学,认为概念生命体存在即合理的人?
叹气一声后,陆恒伸手拿起一张符纸看了看。
上面的字他依稀能看懂点,但也无法全部解读。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符纸上的字是黑色的。
和上次的......不一样?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随后他仔细回忆一番,这才确定眼前所见确实和当时不同。
而是这一次的符咒和上次的确实不一样了。
但是他能确定的只是羽禅上次所用的符咒是用红色的毛笔所写。
而这次却变成了黑色。
至于是不是同样的符,他就不敢保证了。
不过光就这一点也很奇怪啊。
王胜之前也说,一般制符所用的涂料基本都是鸡冠血或者兑水朱砂。
也就是说不管使用哪种画出来的符都应该是红色的才对。
可是现在,羽禅所画的符咒却是黑的?
难道......羽禅其实不懂符篆一道?
所以改用墨水制符了?
不对,羽禅虽是疯子,但也正因为如此。
对于这方面的事应该都会有自己的坚持或者说遵守规则才是。
这一点毋庸置疑,单从他试药还得等着药童长到十六岁这点就能确定。
可事实也摆在面前啊!
羽禅到底是.....
好奇与心悸间,陆恒深吸了一口气,沉着脸向羽禅问道:“师傅,徒儿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
见羽禅如此爽快,陆恒也不再多做犹豫:“师傅,徒儿听说符篆一道都是用朱砂或者鸡冠血画制。”
“可为什么师傅的符篆却是......”
说到这里,陆恒便停下来观察起羽禅的面目表情。
羽禅先是微眯起双眼,随后竟是畅然一笑道:“原来如此,你是发现了这次的符和上次的有区别是吧?”
“是,所以徒儿想请师傅解惑。”
“哼,观察力不错,为师喜欢。”
说完,羽禅便捏起了自己的山羊胡说道:“那你应该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泡鼎吧?”
陆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应声:“徒儿记得,当时师傅也是要我泡了同样的药浴。”
“同样?你觉得为师会做这样浪费时间的事?”
陆恒顿时就瞪大了双眼,心中的不安如同波纹一般在心中散开来。
随后他就颤着声线问出声来:“师傅您是说......”
“嗯?为师的话很难理解吗?”
“如果每次都用同样的材料对同样的人进行试药。”
“怎么可能达到我最后的目的呢?”
“那我现在泡的这药浴......”
羽禅轻笑一阵,随后答道:“大部分药浴的原料是没有变的。”
“只是听完你上次所说的那些,为师就有了些新的想法。”
“这不,我马上就把好的拿来用在你身上。”
“这下你能明白为师对你有多么关爱了吧?”
陆恒张着嘴活动着自己的下颚,但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羽禅见状,则是蹲在梯子上摸了摸陆恒的脑袋。
“娃啊,我知道你高兴,为师也替你高兴啊。”
“毕竟你是这么多试药人之中,唯一一个让本真人我看到了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