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蛮妮儿背回家后,楚天再次认识到什么叫家徒四壁,屋子是用土砖垒起来的,家里能称之为家具的物件不过就是几张父亲生前打的太师椅,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木头。
还有一张吃饭用的四方桌,至于寻常人家的衣柜之类的家具,通通都没有,因为整个家里就连几件衣服都没有,更用不到什么衣柜。
楚天低头一看,自己裤脚早就盖不到脚踝了,原来这条裤子早就已经不合身了,早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穿的了。
楚天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无奈之感,这里不是斗罗大陆,也不会有什么魂力等超自然力量存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改变不了什么东西,现在摆在楚天面前最紧要的最着急改变的就是三年之后家破人亡的意外。
蛮妮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黄色黏胶弄下来往楚天的屁股上抹,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冰冰凉凉的感觉,楚天想着,安心活过着三年!然后三年后的那场大雨自己老老实实躲在屋里面,避过这一劫,这样无论是狗蛋还是蛮妮儿的命运自己就够可以改变。
小乡村的日子过得很快,这段时间内楚天用自己超乎这个时代的眼光,不时的给蛮妮儿指出明路,而且农闲的时候,母子两个也会一起上山采药,楚天原本漫长的记忆中,有不少是关于药材,将山里的药材阴干卖给村里的行走大夫也就成了母子两个平日里的主要经济来源。
家里的日子也不再是之前的那样穷困,楚天也换上了全新衣服,蛮妮儿也舍得给自己做一套新衣,只不过平时的时候还是穿着之前那套粗布补丁,手里有了余钱,蛮妮儿也乐意多从村里屠户手里买点猪牛羊的下水来给狗蛋补补身子。
一家人的生活改变也是吸引了村里不少人的眼光,原本在他们眼里日子毫无光景可言的破败烂户怎么这段时间又是置办新衣,又是买肉来给孩子养身体,就算她们一家人就两张嘴,家里没男人,哪里有本事三天两头的买肉来补身子。
于是和蛮妮儿处的好的就‘不经意’之间开口询问,这才知道,她家的儿子狗蛋,是个奇才,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能认识不少的药材,光是每年往山上去采药的钱都比给村里的大户打散工要强不少!
于是这些天里,有不少农妇时不时的拿上些东西借着‘串门子’的借口来求着蛮妮儿下次采药的时候带上她一个。
蛮妮儿看着这些农妇手里都拿着东西,也想着狗蛋马上就要长大了,也该相看相看村子里其他人家的闺女了,多交好下关系也不错。
于是只要是说想要一起上山采药的,都欣然接受,楚天心里虽然知道这样并不好,但他作为一个小孩也自是阻挡不住,但心里也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危机感。
时间匆匆而过,随着采药的人越来越多,现在蛮妮儿也不再专注种地,而是一门心思的放在了带领着更多人进山采药,久而久之,附近的游方大夫也都爱来此地搜罗所需的药材。
而蛮妮儿也在众人撺掇下拉起了一支专门进山采药的队伍,毕竟山里危险多,有人能相互照看着也能增加安全。
只是村中的大户的闲散活计就空了下来,使得他们对蛮妮儿带人进山采药的事心生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三年后,楚天看着记忆中的雨如约而至,心中的也不停念叨着这雨赶紧结束吧,结束了自己和命苦的母亲也就渡过一劫。
现在的楚天也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一个青年,采药的知识也都给蛮妮儿尽数讲解完毕,再加上三年积累的采药经验,大部分药材她早已能够分辨清楚,再加上能给村里妇人创收,更有了一群以蛮妮儿为首的妇人采药群体。
楚天坐在屋内看着外面的大雨,蛮妮儿端过来饭食,对着他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天儿怎么了,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