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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结束。
在这幅画面中,最让阿里马纳触目惊心的反倒是奥特里大公与宫务。
如果这两个人在狂笑,在嘲讽,在往被玷污的女奴身上吐口水,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变态控制欲,阿里马纳都不会如此震撼,嘲笑与蔑视,这对高人一等的贵族来说很正常。
而最让阿里马纳内心受触的,恰恰是那股认真与正经。
奥特里大公和宫务就像真正的农场主,一本正经地说着猎犬的问题,讨论该如何让它们保持注意力。
而那些女奴呢?被无视了。
最准确地说,并不是真的无视,奥特里大公和宫务又不是瞎子,显然看得到她们,但在这两人眼里,那些女奴不是人,真的不是人,而是畜口。
这不是歧视,更不是虐待,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理所当然地把她们当成了畜口,仿佛这就是自然定律,这就是宇宙真理。
奥特里大公并非居高临下地想要“侮辱”这些黑人女奴,而是发自内心真正地把她们当成了畜口,所以他可以淡然地面对这幅场景,一本正经地和宫务讨论问题。
我和我的宫务讨论饲养的畜口,很奇怪吗?
这种淡然与认真是最让阿里马纳胆寒的东西,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在奥特里大公眼中是什么东西了。
那一场场“荣耀”的角斗不过是斗狗,他所杀死的同胞也不过是一条条狗罢了,包括白天被他杀死的尼奥,包括他自己...
胜利之后,奥特里大公一跃而起,狂热地为家里最棒的一条狗欢呼,就像在斗蛐蛐的孩子,兴高采烈地将胜利的蛐蛐放入瓶中,将失败的蛐蛐丢在地上一脚踩死。
给畜口以畜口的待遇,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