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灯火阑珊的夜晚,大约八九点钟的时候。
程江北接到了他的好友孟平的邀请,就是那个考起公务员,爷爷入了狱的那个,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孟平的乐观态度。他兴致勃勃地邀请程江北一同前往一家热闹的娱乐场所庆祝一番。
夜幕下的城市一角,霓虹闪烁,喧嚣不已。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身着时尚的年轻人在舞池中央尽情释放自我。孟平脸上洋溢着健康的麦色,满心欢喜地说:“江北,这地方绝对会让你觉得有趣。”
程江北心里虽有几分犹豫,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好友的热情,再加上孟平承诺今晚的一切开销都由他承担,程江北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对于这种奢华挥霍的场合,程江北原本并不感兴趣,但如果不用自己花钱的话,或许体验一下也无妨。
“走吧走吧,咱们进去吧。”孟平兴奋地拉着程江北的手,催促道。
程江北轻叹一声,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走进了酒吧。包间内的装饰奢华至极,处处透露着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息。一群打扮时尚的女孩们站在他们面前,其中两位最终被选中留在包厢内。
程江北本意只是想来唱唱歌放松一下,然而面对孟平的热情,他只能妥协。“江北,嗨起来,嗨起来啊。”孟平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与旁边的女孩举杯共饮,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环境。
程江北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麦克风准备唱一首《死了都要爱》。这首歌的高音部分对他来说是个挑战,他的声音几乎在破音的边缘徘徊。旁边的女孩子不时地看向他,对这位长相英俊的男子感到好奇。
程江北注意到女孩的目光,便友好地把麦克风递给她,希望她也能参与进来。女孩接过麦克风,展示了自己的歌喉,唱完后轻轻抿了一口酒。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孟平与其中一个女孩嬉笑打闹,而程江北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偶尔参与其中。这时,一位包厢的服务员悄悄提醒程江北:“先生,如果不享受其他服务的话,今晚的费用也需要支付哦。”
程江北笑了笑,没有过多理会,继续沉浸在他的歌声中。
直到深夜十一点钟,程江北和孟平才离开这家娱乐场所。孟平似乎意犹未尽,特别是对那个女孩依依不舍。他向程江北表达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她对我有意思。”
程江北不解地问:“怎么说?”
孟平回答:“她提出一起去酒店。”
程江北脱口而出:“那得多少钱?”
“她说一千八。”孟平说道。
程江北闻言,不禁调侃了一句:“你可真是个大冤种。”
“你这是什么意思?”孟平追上几步,辩解道,“这里的女孩也许并非都是你想的那样。”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也有不少是出于无奈。”程江北补充道,语气中多了一份理解和宽容。
程江北并未反驳,只是耸了耸肩,站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轻声问道:“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呢?”随着孟平点头示意,程江北驱车离去,出租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幕下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在这样的夜色中,程江北一路颠簸回到了家中。
尽管已是深夜,京城的炎热却依旧未减,即便是夜晚,空气中仍弥漫着灼人的热浪。掏出手机,他熟练地扫码支付了车费,随后步入屋内。
刚进家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双随意丢弃的高跟鞋,茶几旁散落着一堆喝空的易拉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顺着酒香望去,只见顾萱雅正蜷缩在地毯上,修长的双腿舒展着,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似乎正对着一瓶京城啤酒发呆。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迷离的眼眸微微抬起,试图聚焦眼前的景象。
程江北见状,心中不由一紧,急忙上前,“哎呀,你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
顾萱雅见他走近,却赌气似的扭头向另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没有醉。”
虽然言语含混,但她的心思却异常清晰——她是为了等他回来,才把自己灌醉的。
而他竟然还去了那样的地方!若不是为了买那件内衣,她可能还蒙在鼓里。
程江北顿时明白了什么,沉默了几秒后,试图解释:“其实今晚……”
顾萱雅却像是受到了刺激,慌忙捂住了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她的心中满是酸涩。低下头,泪水滴落在肉色的丝袜上,留下一圈圈湿润的痕迹。
程江北心疼不已,连忙抽出纸巾为她擦拭。
顾萱雅红着脸,显得格外脆弱,却还是乖乖地让他为自己擦去泪痕。
程江北看着她,内心一阵柔软,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顾萱雅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更加委屈地抬起手,发出细微的啜泣声,最后竟一头扑进了程江北的怀里。
程江北静静站着,张开双臂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尽管她的撞击并没有多少力量。
很快,顾萱雅便失去了力气,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口中喃喃自语,渐渐陷入了梦乡。
客厅里一片寂静,半山腰上的别墅此刻只余月光透过窗户洒下的柔和光线。
顾萱雅醉卧在他的怀中,毫无反抗之力,与泳池中的清凉感受截然不同。
程江北能够感受到顾萱雅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散发着阵阵热气。在黑暗中,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安置在床上。
她身高一米七二,双腿修长笔直,虽看似纤细却富有曲线美。
然而,当他刚准备将她放下时,她却不乐意了。
顾萱雅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双手紧紧勾住程江北的脖子不肯松开,并且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部。
整个人仿佛一只树袋熊般,紧紧地攀附在他身上。
程江北一只膝盖跪在床上,顿时感到压力巨大,脸色变得凝重。“靠,你别这样,哎哟……”
他无助地低声喊道。
程江北虽年轻,但面对顾萱雅这般“无理取闹”的举动,也显得力不从心。
他单膝支撑着身体,实在难以承受她那曲线优美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