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程贝贝回来啦(1 / 1)

苏瑶微微蹙起眉,轻轻拉了拉小宝的手,小家伙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她身上,眼皮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在这暖烘烘的屋子里一寸寸挪移,像是要把每一丝欢声笑语、每一抹温馨光影都镌刻进心底。灯光晕黄,洒在那些还未收拾干净的彩带碎屑上,折射出五彩的光,仿佛也在挽留这热闹的氛围。她轻吸一口气,带着满心的眷恋与一丝无奈,轻声说道:“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好久都没这么畅快地笑过、闹过。只是小宝这会儿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咱们确实该回去啦。”

江婧萱一个箭步跨到她身前,双手紧紧拉住苏瑶的胳膊,眼里满是诚挚的挽留:“要不就住这儿吧,客房早早就拾掇得干干净净,那床铺软乎乎的,还新换了蓬松的床垫和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躺上去就像被云朵温柔包裹着,别提多惬意了。明天呀,咱们还能接着凑一块儿,把没玩够的游戏接着玩,没唠完的嗑接着唠,肯定更有意思。”苏瑶嘴角挂着笑,却还是轻轻晃了晃脑袋,眼神里透着不容更改的决意:“不了,明天还有些棘手的事儿得去处理,实在推脱不开。不过你放心,下次,咱们找个更悠闲的日子再约,到时候玩个痛快。”

程江北转身走向门口的矮柜,轻轻拉开柜门,从里头拿出几个用彩色油纸精心打包好的小饼干。那饼干是江婧萱前些日子新学烘焙做出来的,香甜酥脆,满是家的味道。他快步走到门口,陪着苏瑶母子站定。寒夜的风裹挟着丝丝凉意猛地灌进来,却奇异般地失了先前那种能直直刺入骨髓的凛冽,仿佛也被屋内这一晚满溢的温暖驯化,变得柔和又驯顺,只是轻轻撩动着众人的发丝。程江北把饼干递到苏瑶手上,带着笑意说道:“带回去吃,这饼干还热乎着呢,路上要是小宝饿了,或者你也有点馋,还能垫垫肚子。”苏瑶笑意盈盈地接过,掌心触碰到那温热的油纸包,暖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暖着心窝:“你还挺贴心,那我们先走啦,新年快乐哦!”“新年快乐!”众人齐声回应着,目光紧紧黏在母子俩的身影上,直至他们缓缓没入楼道的暗影里。楼道里的声控灯像是知晓人们的不舍,逐次亮起,又渐次熄灭,恰似一场无声又饱含温情的送别仪式,为这个热闹非凡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满是温馨的句点。

回到屋里,江婧萱轻手轻脚地踱步走进卧室,怕惊扰了孩子们刚刚积攒起的困意。她在床边悄然坐下,微微俯身,哼起轻柔的摇篮曲。那声音空灵又舒缓,好似一股澄澈温柔的溪流,从遥远的山谷潺潺流淌而来,悠悠淌入孩子们的心间,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慢慢抚平他们兴奋过后的躁动。程江北则默默折返客厅,弯腰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场面。他先是把散落一地的玩具逐个捡起,按照孩子们平日里习惯的摆放位置归位,又蹲下身,仔细清理掉地上五彩斑斓的彩带碎屑,每捡起一小片碎屑,那些欢乐美好的片段就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快速闪过,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惬意又幸福的浅笑,眼中满是回味。等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他这才放轻脚步走进卧室,瞧见江婧萱已经把孩子们哄睡,她安静地坐在床边,眼神里还残留着兴奋过后的那点儿余韵,双颊被暖光灯染得绯红,恰似一朵在暖春微风里悠然盛开的娇艳花朵,透着慵懒又迷人的气息。

程江北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缓缓坐下,而后伸出手臂,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精灵,生怕搅碎这份静谧美好的氛围。他凑近江婧萱耳边,用气声说道:“今天这一整天,过得真叫一个痛快,多亏了苏瑶来凑趣儿,把这节日的氛围一下子就烘得热热乎乎的。”江婧萱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是啊,有朋友在,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也多了好些新鲜乐子。以后过节呀,咱们不妨把那些老朋友、老同学都喊来家里,人多了,欢声笑语肯定也更响亮,乐趣指定翻番。”程江北轻声应和着,随后两人并肩躺倒在床上,程江北伸手关了灯。黑暗瞬间如潮水般漫延,吞噬了整个屋子,唯有炉火的微光,像是个狡黠又机灵的小精灵,从门缝的缝隙里悄悄溜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形状诡谲的光影,如梦似幻,给这静谧的卧室添了几分神秘又浪漫的气息。他们闭着眼睛,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今晚那些或温馨、或逗趣、或开怀的点点滴滴,怀揣着对未来节日更多的憧憬与期待,如同置身于一场甜蜜的幻梦,缓缓沉入梦乡。就这样,这个满是甜蜜与温暖的圣诞夜,宛如一篇华美的乐章奏响最后一个音符,悄然落下帷幕,也仿若一颗饱含希望的种子,被悄然埋进岁月的土壤,为新一年的幸福悄悄埋下伏笔,静静等待着来年春风拂过时,再次绽放出更为绚烂夺目的欢乐之花。

新年的钟声仿若远方传来的沉稳鼓点,越敲越近,每一声都带着厚重的仪式感,催促着岁月更迭。街头巷尾像是被一双双巧手精心装扮,渐渐被喜庆欢快的氛围填满。大红灯笼一串串挂起,在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暖红的光晕;福字张贴得规规矩矩,一笔一划都透着对来年的祈愿。江婧萱早早就满心欢喜地把给孩子们买的唐装从柜子深处翻了出来,那唐装被叠得整整齐齐,用一块素净的绸布裹着。她轻轻解开绸布,小心翼翼地摆在床头,像是在安置珍贵的宝物。那唐装是大红色的,布料软乎乎的,触手温热,上头用金线绣着的福字和瑞兽精致极了,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匠心,栩栩如生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活灵活现地蹦起来,带着祥瑞之气满屋子撒欢儿、闹腾,把新春的喜气提前释放出来。

天刚蒙蒙亮,几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俏皮地钻了进来。大宝生物钟准时响起,一睁眼,目光瞬间就被床头那身亮眼的新衣给牢牢吸引住了,兴奋得小脸涨得通红,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得好似一只被点燃斗志的小猎豹。他手脚麻利地套上唐装,还不忘戴上心心念念许久的虎头帽,那虎头帽上的眼睛绣得炯炯有神,帽檐的绒毛软蓬蓬的。而后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般,蹦跳到镜子前,美滋滋地转着圈儿自我欣赏,一边转还一边调整姿势,嘴里嘟囔着:“太帅啦,我穿上这个,肯定是今年最酷的拜年娃!”二宝也被哥哥这一连串的动静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看清同款唐装时,眼睛一下子亮得仿若星辰,乖巧地起身穿上,又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而后迈着小碎步走到江婧萱面前,扬起粉扑扑的小脸,脆生生问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拜年呀?”江婧萱看着两个可爱的宝贝,脸上笑意更深了,伸手摸摸二宝的头,温柔说道:“等吃完早饭,爸爸开车带咱们去爷爷奶奶家。”

与此同时,程江北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炉灶上,煎鸡蛋的滋滋声,热牛奶的咕嘟声,还有蒸笼里包子散发的热气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温馨又治愈的晨曲。锅里的油热得恰到好处,鸡蛋打进去,瞬间泛起漂亮的白边,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蛋黄还软糯地晃动着;热牛奶在锅里翻腾着小泡泡,浓郁的奶香满屋子飘散;蒸笼揭开,白白胖胖的包子冒出腾腾热气,肉馅的香气直钻鼻腔。不一会儿,满屋子便弥漫起食物那诱人的香气,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轻轻拉扯着大家的嗅觉神经,把一家人从温暖的被窝里彻底唤醒。一家人围坐在洒满晨光的餐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昨夜那些或奇妙、或欢乐的梦境,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早饭,而后开开心心地出发去长辈家。一路上,孩子们像两只好奇的小麻雀,趴在车窗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街边一家家店铺门口挂起的红灯笼、张贴的福字,那些春联上的大字透着墨香与吉祥,他俩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清脆的童声洒满了整个车厢,为这新年出行添了几分活泼的色彩。

车子缓缓停在爷爷奶奶家门口,刚一推开车门,暖烘烘的气息裹挟着浓浓的亲情扑面而来。长辈们早就在屋里盼着了,听到动静,忙不迭地迎到门口。一见孩子们这身喜庆又可爱的打扮,爷爷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脸上的皱纹里都溢满了欢喜,那笑容像是冬日暖阳,暖得人心都化了。爷爷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奶奶则是一身枣红色的夹袄,慈祥可亲。他俩忙不迭地伸手往兜里掏,掏出几个厚厚的红包,红包上印着烫金的福字。大宝二宝乖巧又伶俐,脆生生地喊着“爷爷奶奶新年好”,而后恭恭敬敬地接过红包,还不忘礼貌地道谢,把老人家逗得合不拢嘴,屋子里满是欢声笑语,那笑声顺着门缝、窗棂飘出去,引得邻里都探出头来分享这份喜悦。

另一边,苏瑶也没闲着。趁着年前商场大促销,折扣力度大得惊人,商场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她紧紧拉着小宝的手,生怕在人潮里走散。小宝兴奋得眼睛放光,小脑袋转得像个拨浪鼓,一会儿指指这件蓝色的卫衣,小手挥舞着,激动地说像超级英雄的战衣,仿佛穿上就能拯救世界;一会儿又盯上那件红色的羽绒服,觉得既喜庆又暖和,吵着要试穿,还迫不及待地要照镜子看效果。苏瑶看着小宝兴奋的模样,满脸宠溺,耐心地陪着小宝一件接着一件试穿,帮他整理衣领、袖口,时不时给出几句夸赞。最终挑了好几身既洋气又舒适的衣服,这才心满意足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除夕夜里,江婧萱家热闹得如同烧开的沸水,热气腾腾。程江北熟练地操作着遥控器,把客厅的电视调到春晚直播,一瞬间,绚丽夺目的舞台画面、欢快激昂的歌舞旋律就充满了整个屋子。电视屏幕里,五彩的灯光闪烁,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载歌载舞,喜庆的氛围好似要冲破屏幕,溢满整个房间。江婧萱则系着围裙,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忙活年夜饭。锅里,饺子像是一群欢快的白胖娃娃,上下翻腾,寓意着团圆和福气,每一个都包得鼓鼓囊囊,里头的馅料蓄势待发;盘中,红烧鱼被烧得色泽诱人,鱼身上淋着亮晶晶的酱汁,摆在那儿祈愿着年年有余,鱼眼睛鼓鼓的,仿佛也在见证这份阖家欢乐。孩子们在客厅里玩起了小烟花,一点燃,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四处乱窜,吓得二宝直往大宝身后躲,小身子瑟瑟发抖,小手还紧紧揪着大宝的衣角,可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脸上满是新奇与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嘴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惊叹。

就在这时,程贝贝一进家门,立马就成了全场焦点。她穿着一身简约又时尚的穿搭,修身的大衣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衣摆飘动间尽显优雅。大衣是经典的驼色,质感上乘,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脖子上随意搭着条亮色丝巾,那亮色在暖光下熠熠生辉,是跳跃的橙红色,为整体造型巧妙地添了几分随性的时髦感。她脸上虽是素颜,未施粉黛,可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明星光彩,双眸明亮有神,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