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就成为了南北两派势力的共同敌人,那么收拾他们就是今年的政治正确。
去年我就是做这种脏活,今年又要做这种脏活,他们百分百信任我的能力。
你听到这里,你可能就知道我只是个工具人、他们棋盘上的手罢了!”
约里斯点点头,自己总感觉朱文聪的野心不止于此、去年打工、今年还打工?
朱文聪可是少年天才,年少气盛的他岂甘居他人之下。
一副要与加州所有人开战的姿态,明显是今年的朱文聪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约里斯顿时不知道自己是进还是退,毕竟自己活了大半辈子、没必要和年轻人去玩命。
“那。。老板你这是要?”约里斯不由问道。
“你知道的呀!去年一无所有只能屈服,今年羽翼丰满可以去拼。
他们想借我的手去洗劫内地的农场主,我何尝不想洗劫所有人的财富。
借助着他们对我的百分百信任,我可以利用这份信任、执行我的计划。
我相信今年年底、笑到最后的不是他们,而是我、唯一的胜利者。”朱文聪很自信。
约里斯目光注视着朱文聪:“老板,你就不怕他们对你下死手?
以老板你现在的底蕴不足以和他们硬碰硬,他们的底蕴过于雄厚。
虽然老板你的资本手段很高明,但他们的资本更为雄厚、钱比我们多太多。”
朱文聪并不在意这些因素,资本游戏虽然是大鱼吃小鱼的情况、但也有另外的因素。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呢?”朱文聪反问道。
“砸钱我自然是砸不过他们,但我可以用物理的手段摧毁他们的实体产业。
失去实体的资本便是浮萍,就是我随意收割的韭菜。
他们让我把枪口对准内地的农场主,殊不知我已经将枪口对准他们的脑门。
你说,他们拿什么和我玩?是不是非常的胆大妄为!”朱文聪笑道。
“老。。老。。老板你真的要玩那么大吗?跟着他们喝口肉汤挺不错的!
这其中存在了太多的变量,就算老板你把枪口对准他们的脑门、也不一定能枪毙他们。
老板,我们要不要现在冷静一下,好好的思考更好的应对之策?”约里斯连忙劝说起来。
朱文聪摆摆手,自己根本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后年便要启程去往东海岸。
一年时间收割一州的财富,朱文聪认为这是最慢的速度、最快只需要半年时间。
约里斯看着彻底疯狂的朱文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的选择呢?”朱文聪凝视着约里斯。
约里斯知道朱文聪和自己说那么多秘密,主要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塑造他的形象。
消除大部分白人对朱文聪的敌意,至于少部分白人的敌意、那自然是可以忽略。
“加州只允许老板一人的声音!”约里斯承诺道,此时的自己也被朱文聪的斗志所感染。
朱文聪拍了拍约里斯的肩膀,有着他的承诺、自己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舆论导向对自己有利,那么朱文聪就可以站在道德的最高处、谴责敌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