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死后,儿子们在西方各国遍地开花,成为西方最大的银行家族。
未来我们想要垄断整个联邦的农业市场,仅凭我们个人的能力是做不到的、我们需要外力。
背靠着路易达孚公司,美利坚资本拿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朱文聪说着自己的计划。
苏妍婍捂着小嘴巴,对付美利坚人、引外人是最好的方法。
朱文聪起家就引用墨西哥人劳伦楚,未来的时候又引用法兰西人,总之扯虎皮做大事。
“哥哥你不是和美利坚人是好朋友吗?怎么处处提防着?”苏妍婍对此很看不懂。
“其实美利坚和东方一样,三个和尚没水喝,内斗是无法避免的现象。
想要在内斗之中获胜,就需要引入强大的外援、解决眼前的敌人。
法兰西人想要进入美利坚市场、占据一定的市场份额,那么就需要本地人带路。
我们与他们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我们与美利坚人才有着利益冲突。”朱文聪心里很明白。
简单的一句话,真正击败你的人不是对手而是自己人。
未来的资本市场上,想要和美利坚的资本扳手腕,没有西方资本做后盾是找死的行为。
朱文聪也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够真正融入美利坚,除非是将他们的资本势力全部打趴下。
“难怪老人常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苏妍婍想明白了一句话。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路易达孚和美利坚资本联合坑害我们?
毕竟我们是汉人、他们是白人,这种背刺的行为、他们白人没少玩。
我总觉得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白人身上,他们没有任何的信誉、就是强权。
怎么了?我说的是不是过于阴谋论了?”骆雪晴询问着。
朱文聪摇摇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概率比较小的。
法兰西人跟着我们才有更大的收益,他们跟着美利坚资本是没有未来。
怎么说呢?美利坚的资本自然是要维护美利坚的权益,我们和法兰西人是外人、不讲究这些。
只要我们保持强势的地位,法兰西人是不会有二心的、他们只会跟着我们大赚特赚。”
苏妍婍看了一眼朱文聪,怎么感觉他像是东方的买办群体、专门为外国资本带路。
朱文聪心里清楚,美利坚的资本比自己还过分、他们就没有下限这个字词。
他们依靠着英格兰资本,朱文聪就需要用法兰西资本去抗衡。
法兰西在未来军事方面是一败涂地,可是经济上人家是世界顶尖的存在。
“那我们用什么方法驾驭法兰西资本?”苏妍婍询问着,朱文聪肯定是甩手掌柜、事情最后落到自己手里。
“很简单!竖立假想敌!
英格兰对于西方各个国家采用的是‘均势政策’,确保不会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
从此法兰西陷入了恐慌中,海对面有英格兰、陆地有普鲁士、可谓是前后夹击。
我们只需要一个假如,法兰西就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因为他们不相信有英格兰资本背景的美利坚资本家。
我们是唯一没有英格兰资本背景的美利坚资本家,你说法兰西会选择谁?”朱文聪详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