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聪深思起来,他之前和自己说过、但自己直接否决了。
黄袍加身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你身边的人为了自身的利益逼着你,你要是不继承大统、他们的权力、财富便是泡影。
亚诺斯太清楚北方资本家的心思,他们目前就想着换上自己的利益代理人、从而保证自身的富贵。
当下那位明显不合适,所以朱文聪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知道资本、他也知道进退、更重要的他是外人好掌控。
“听说这个说法得到了广大民众的认可,南方那边让我出任财长一职、我直接拒绝了。
后来他们又给我加上了招商特使职位,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因为我和你们一样只贪图钱财。
美利坚的社会,财富的多少决定了你的身份高低,我们都是俗人、谁不喜欢金钱!
你们有谁敢站出来说自己不喜欢金钱?我相信全世界都找不到这样的人,没有钱会活活的饿死。”朱文聪说得很诚恳。
亚诺斯笑了,朱文聪依旧是实诚的人、他从来不会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
朱文聪是不可能成为资本家的利益代理人,他都想将北方资本家的财富全部收割。
“这位!”朱文聪指向华盛顿报的人。
“非常感谢Z先生!我这边有一个问题,那就是Z先生你未来会长期居住在里士满吗?
如果你回到北方的话,是不是决定和北方资本家开战?
两个问题您可以都回答、也可以回答一个,我们很好奇你和北方、南方的关系。
按理说你应该继续待在北方,去往南方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项。”副社长很好奇。
朱文聪点着头,自己没有加入两大派系、所有人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北方派还是南方派。
北方派试图拉拢朱文聪,南方派直接拜朱文聪为义父、当下唯有朱文聪有财力、有能力拯救南方派。
“我并不会居住在里士满,我是向往自由的人、不会长期生活在一座城市。
你们都知道我的履历,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三藩市到华盛顿、这一路上我去过许多城市。
硬要说哪座城市我比较喜欢,嗯。。格林威治小镇、理由你们心里清楚。
其实靠近五大湖的城市也不错,我之前不是去过芝加哥、克利夫兰、这两座城市具有极大的投资价值。”朱文聪停顿下。
“明年或者后年我可能会回到纽约,至于与北方资本家开战、我相信那是愚蠢的选项。
我和他们不是竞争对手,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可以成为合作的伙伴。
此次重建南方就是我与他们第一次展开合作,光靠九鼎银行是完全支撑不起南方的重建工作。
我的书中常说,合则两利、斗则两败,千万不要树敌太多、否则你未来的发展将会很艰难。”朱文聪解释着。
众人没想到朱文聪已经和北方资本家合作了,果真是强强联合、一起支配整个金融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