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弗吉尼亚州的经济腾飞,这让其它南方州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巨大的利益面前彼此放下了成见,当务之急是搞钱、搞大钱。
“州长先生、会议结束之后,他们该不会都跑过来问我要钱了吧?
虽然债券筹集了许多资金,但是分摊给各州、那就无法取得直接的成果。
到时候还请先生你帮我挡一下,钱不是不给他们、而是要把钱先用在对的地方。
南下的商人越多、市场的竞争也越激烈,弗吉尼亚州又不是唯一的选择。”朱文聪提前说道。
亚伯德卡德表示明白,自己很支持朱文聪将绝大部分资金投入在弗吉尼亚州。
故此半年时间里弗吉尼亚州不仅完成了重建工作,还进入了工业的高速发展的道路上。
可是其他州就有很大的异议,当时朱文聪是打着南方所有州的旗号发行债券,这笔钱也是用在南方各州的重建工作。
半年时间过去了,朱文聪只重建了弗吉尼亚州;这就让许多人感觉上当了,债务自己背、好处朱文聪一个人拿走了。
“哥哥,他们应该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吧?得罪了你那就没有人帮他们,他们目前还是农业发展思维。
九鼎也正在和南方各州谈初步的合作,只是重心一直在弗吉尼亚州。我很认可师傅的看法,投资南方其他州还要观望一段时间。
他们官署的确诚意十足,可是西方的官署并不像是东方的官署。想要在他们地盘发展,首先要和地头蛇搞好关系。
有些南方人对我们极其的仇视,也有些南方人贪婪无厌,总之现实很残酷。”苏妍婍看着朱文聪,自己负责南方九鼎、投资与合作是自己一手推动。
“与你没关系!他们肯定会兴师问罪,借此占据谈判的上风、进一步的逼迫我让利。
这些谈判我会处理好,你就安心处理好集团的事务。现在我就是民众口中所说的南方皇帝,我的地位谁也撼动不了。”朱文聪回答着。
苏妍婍也是放心下来,还以为自己没能跟上朱文聪的步伐,对于其他州的投资速度太慢。
朱文聪并不着急全面投资,也是看重长孙洪元的主张,集中力量先搞好一州建设。
“哥哥、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发行的债券销量?毕竟我们没有按照自己定下的战略走,要是影响到债民就麻烦了。
他们也肯定会利用债民对我们施压,迫使我们投入更多的资金给他们。”苏妍婍担心道。
朱文聪对此笑了笑,无论是股民还是债民不都是韭菜,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到头来便是庄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朱文聪不认为他们能成什么事情,给点阳光就灿烂。
苏妍婍嘟着小嘴巴,看来是自己瞎操心了、对付韭菜朱文聪是有着无数种方法。
“Z先生,下半年我们准备全力推动工业的发展,你觉得如何?”亚伯德卡德小声问道。
“可行!奴隶制的废除意味着我们再也享受不到昆仑奴棉花园的红利,再加上关税提高、棉花出口势必受到巨大影响。
内战说白了就是对关税定价权的争夺,南方想降低关税提高棉花出口,北方想提高关税保护自家的工业品。
所以我们无法改变关税那么只能走向工业化,这也是大势所趋。”朱文聪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