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其它州的地方势力不买单吗?毕竟我们这种打法仅限于法兰克福市!
一旦他们赌我们不会增加军费的投入,那我们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有点进退两难。
这些地方势力有的是北方军、有的是南方军、有的是地方恶霸,劝他们放下屠刀、如同劝说失足女从良。
当然!这是我设想最坏的情况,也是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查尔斯分析着。
朱文聪不由笑了笑,自己还真的不担心他们会去赌这一手、他们也没有对抗的资本。
查尔斯一脸不解的表情,难不成自己又低估了朱文聪的能力与手段了吗?
“军费肯定会增加、但不会太多,毕竟消灭那些地方势力是我们的职责与使命。
不仅给民众一个答复、更是对商人的一个承诺,因为我们不出兵他们就会认为生活环境危险、我们出兵他们会认为有人身安全保障。
虽说不能庇护到所有人、但是我们至少是有所作为、只是需要时间去达成。
对于那些顽固的反抗势力,不一定需要我们去解决、民间自有高人出手。”朱文聪会心一笑。
“鼓动民间势力互相厮杀?”查尔斯感觉有些不现实。
“一旦南方市场的潜在价值被挖掘出来,那么北方的商人会竭尽全力的扩张。
谁获利最多谁就要承担大半的社会责任,他们想要赚取更多的钱财、就要主动做事情。
比如铁路、桥梁的修建,正是有着巨大的收益、商人才会放手一搏。
我们要做的就是诛杀首恶,剩下的扫尾工作由想赚钱的商人去完成。”朱文聪解释着。
查尔斯觉得这个主意特别的好,谁获利最大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九鼎集团就是表率与榜样,查尔斯最讨厌拿钱不干事的商人、他们只知道吸一州之血。
朱文聪则是希望将肯塔基州打造成样板州,有了成功的道路人们才会有新的希望。
“那我先下车了!”查尔斯还要去第二场阵地。
“记得提醒他们!早上已经演示完毕火炮,下午就。。就展示枪械!”朱文聪突然说道,自己也是遭不住炮弹打蚊子。
查尔斯一脸笑容,自己还真的把朱文聪当成了不差钱的资本家。
上午的那场战役对于各大势力来说,无疑是一场血淋淋的杀鸡儆猴。
朱文聪猜测其它的势力已经内乱,面对火力至上的官军、没有人会傻乎乎的去对抗。
“哥哥、为什么美利坚的反贼和我们那边的反贼不一样?
我看他们的整体实力并不弱,可他们没有一丝丝想要做大做强的想法。”苏妍婍忍不住问道。
“道理很简单,西方的体系并不是中央集权制、所以他们没有大统一的思想。
西方的贵族传承至今亦是如此,贱民自认为自己是贱民、天生被权贵统治、绝对不会犯上作乱。
地方势力的头头只想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做大做强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唯一的变量是法兰西,他们告诉了西方民众王室是可以终结的!”朱文聪解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