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有钱吗?你请客、我买单!”鄂文静偷笑着。
朱文聪挠挠头、缓缓从袖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使用九鼎银行的借记本会有额外的折扣与赊账。
如果是银行的贵宾卡,每天可以在快餐厅享受一次免单的服务。
“吃饭都要赊账吗?”鄂文静有些不理解,民众不可能穷到那种地步。
“这叫做刺激消费!只有人人负债、我们银行才能日进斗金,市场因此能做大。
尤其是刚找到工作的人,这个月可以赊账吃饭、下个月发工资再偿还。
即使他们上个月的开支超出了,我们银行还可以提供分期付款的服务。
总之只要他们有稳定的工作,那他们的工资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朱文聪笑了笑。
“哥哥不愧是联邦最成功的银行家!”鄂文静赞叹着。
朱文聪摆摆手,这年头银行家和资本家的名声不是很好、他们被民众定义为吸血鬼。
比起银行家的身份,朱文聪更喜欢大作家身份、成功学的创始人、成功的导师。
“这种提前消费最能促进资本的生长,因为民众对未来有希望、所以他们敢放心花钱。
南方的经济恢复与增长后,资本就可以隆重登场、届时将主导整个南方金融市场。
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南方金融市场、与北方资本抗衡,这是一个漫长的对抗赛。
以南方现有的底蕴来说,我们需要透支未来十年、二十年的收入才能制衡北方资本。”朱文聪边吃边说。
“哥哥你这是准备安排我去九鼎资本?”鄂文静心里很清楚。
朱文聪看着鄂文静:“银行的工作是比较简单,资本的运作是复杂的;只要掌握资本核心的理念,你就可以代替我盯着。
面对巨大的利润、人性这玩意很是不靠谱,九鼎资本目前创造的利润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
不是我不相信陆彦琦的人品,主要是成年人的世界里只谈利害、不谈好坏。
你心思缜密、严于律己最适合资本的工作,或者说去制衡陆彦琦、让他时刻清醒。”
鄂文静默默点着头,心想到了朱文聪那个层次、他们是不会相信绝对的忠诚、他们只相信均衡。
回想起东方的历史,那些从龙之臣与太祖都是出生入死的关系、最后不一样会背叛、会反目成仇。
“一顿快餐就想收买我呀?哥哥、你不愧是大资本家!
哈哈哈!陆彦琦是二代领导领袖,我们不应该先制衡一代领导韦赞延吗?”鄂文静询问着。
“他已经成为西海岸的土皇帝,你让我怎么去制衡?
韦赞延之前发电报过来,说是他身边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他黄袍加身;根本原因是集团太大,已经难以掌控。
就连东海岸九鼎都分为北方九鼎、南方九鼎,你说说、这工作多么的难开展!
我们要先南北合并、然后再东西合并,最终只有美利坚九鼎控股集团!”朱文聪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