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内部的矛盾是远远胜过外部的矛盾。
“发展的挺不错!现在我们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建筑公司,我们建筑工人的数量是最多的!
老板你放心、人工开支并没有增加,我感觉每日2美元有些高了、我降到50美分。
也就是说之前一个人的工钱可以用4个工人,并且我们还不一定需要支付这50美分。
因为他们旷工、缺工、偷懒的问题太严重,所以考核不达标我们不发放薪资。”博迪得意的说道。
“他们不抗议吗?”鄂文静被震住了,这剥削的手段都赶上资本家了。
博迪表示这些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没有人敢和自己抗衡、除非他是想去见上帝。
“他们根本不知道真实的薪资是多少,并且2美元是白人们的工钱、昆仑奴不配拥有如此之高的酬劳。
50美分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很高的工资,他们无论去到哪个工地、只有更低没有更高。
况且我们公司还管饭,这是所有公司都没有的福利、大家是排着队报名想加入!
最近一段时间报名的人越来越多,我准备将工钱压到每天30美分。”博迪说着自己的计划。
朱文聪知道自己是用对人了,还得是自己人剥削自己人最狠、彼此之间都熟悉对方。
九鼎建筑开始逐渐独立九鼎集团,朱文聪碍于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好为他们拉更多的业务。
“哥哥、他这么做真的没有问题吗?”鄂文静小声问道,心想朱文聪怎么还支持他。
“这是他的唯一价值也是唯一优势,白人和东方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可以轻易做到。
昆仑奴这个群体下限很低的,只要每日的薪资能够支付一顿酒钱、他们就不会闹事。
有上进心的昆仑奴则是提拔为管理、免得他们带着其它人闹事,至于剩下的人便是乌合之众。
这个社会的结构就是七层的普通人服务于三层的精英阶级,听上去让人难受、事实亦是如此残酷。”朱文聪笑着解答。
西方是没有传承上千年的仁义道德,对于西方人而言、个人的利益至高无上。
博迪想要往上升、想要分红就需要对自己人下狠手,剥削越狠自己获利越大。
“那些服役中的昆仑奴你是怎么安排?”朱文聪接着问。
“他们?他们愿意接受劳动改造再好不过,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只能送他们去更危险的地方。
比如开山修路、过河搭桥,只需要略微惩戒一下、他们会乖乖听话。
可惜他们现在是抢手货,官方没有将他们全部分给我们、而是交给其它商人。
老板你不是那些官僚的领导吗?那你能不能和他们说一下,把服役的昆仑奴交给我们。”博迪有些不太理解。
“这个我还真的做不到!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使唤那些免费的劳动力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你要给他们一丝丝的希望才行,看不到未来他们只会越来越颓废、干活也就偷奸耍滑。
薪资你可以随便的调整,但是集团给予的福利不能打折扣、比如衣食、教育这些。
最最重要的是鼓励他们结婚生子,这块工作会纳入你的考核标准、比重高于其它项目。”朱文聪详细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