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聪看着前面的湖泊,目前华尔街资本的实力还不够看、世界的金融中心在伦敦。
不把华尔街打疼了、朱文聪就无法去进攻西方资本市场、时刻提防后院起火的情况。
陆彦琦看着沉默中的朱文聪,资本游戏就是0与1、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如果九鼎集团现在选择急流勇退就能保住庞大的家业,一旦参与资本游戏、很有可能倾家荡产。
“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我很年轻、你们一样年轻,所以我们有什么可怕的!
这一辈子能踏足山巅,也能跌落低谷;人生的大起大落,才是最精彩的回忆。
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等到东西九鼎合并、我们代表的不是九鼎资本、而是美利坚资本。
不管华尔街资本臣服还是敌对,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的成见都要放在一旁。”朱文聪缓缓说着。
陆彦琦、韦赞延注视着朱文聪,老板不愧是老板、这话语的渲染力一直是拉满的。
朱文聪就算是跌落低谷,他也可以短时间里迅速崛起、因为所有人相信他的能力、亲自送钱上门给到朱文聪去创业。
“这就是老板你之前说过的,不是我选择了资本、而是资本选择了我?
我现在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旦被资本选择、想要不成功都万分困难。
正如股民们所说,只要是老板看好的股票、那这支股票一定会暴涨。
民众多数是愚蠢的、他们只会盲目听从,老板我知道接下来怎么操作。”陆彦琦说道。
朱文聪看了一眼陆彦琦,他懂自己所以就不需要多说什么、聪明人一点就透。
陆彦琦知道九鼎资本全靠朱文聪,个人的影响力太强、足以干涉经济的发展方向。
“哥哥,我们是东方人,高层真的会允许我们主导他们的经济吗?”苏妍婍忍不住问道。
“鱿鱼族在西方社会是异类的存在,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西方社会最富有的族群。
那些贵族、王室的财富都是鱿鱼族的人在管理,有需求才有生存的意义。
未来的我们就是生活在美利坚的鱿鱼族,虽然被他们排斥、但他们的贵族拥护我们。
底层民众的支持还是不支持不重要,我们只需要服务权贵阶级就行了。”朱文聪细说着。
苏妍婍发现自己是多虑了,朱文聪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无需为他操心。
朱文聪望向另外一旁的韦赞延:“九鼎集团的核心是农业,这块工作我准备交给南方九鼎的人负责。
你主要的工作是将我们的资金渗透到每个行业,我们以参股的形式左右实业市场。
美利坚的市场将由我们九鼎守护,所以收取一些保护费是理所当然的!”
韦赞延发现朱文聪行动速度真快,目前的九鼎是封印解除、可以工业商业一同发展。
九鼎一开始都不敢涉及工业,朱文聪主打的就是低调发展、广积粮高筑墙。
朱文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现在是想要低调都无法做到、所以能有多高调就多高调。
“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即将冲出美利坚、去往西方社会。”朱文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