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都在给我们施压、逼迫着我们做出让步,我也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难以对付的势力我就安排军队去处理,可以对付的势力则是安排p处理,我们绝对不出面。
他们玩阴的、我们玩明的,等我把那些小势力训练好、我们就可以阴阳一起伺候。”赵大说着自己的对策。
朱文聪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还以为自己与官方建立合作关系、他们多少会收敛一些。
看得出西方官署对民间势力的约束力几乎没有,尤其是沙俄这种环境、政令出了圣披德堡就不管用了。
沙俄迫切的想要修建铁路的主要原因就是将一座座城市连通起来,谁抗命直接用火车把军队送过去。
现在铁路网还在起步阶段,所以沙俄官方对自己辽阔的领土统治力太微弱、基本上是放养状态。
“这是目前我重点培养的几个人,目前还没有给到直接的帮助、只是在观察他们的抗压力。
谁取得的成功越多、我们提供的帮助越多,最终让他们去抗衡那些大势力、保障我们的利益不受损害。
老板这需要做调整吗?看人方面老板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还需要老板你参考参考。
我的考核重点是一个人的忠心与能力,忠心必须是首位、西方人最喜欢做背信弃义的事情。”赵大递送着名单。
“为什么这个人有名字?”朱文聪很是好奇,有名字的露西亚人都是有背景的存在。
赵大很清楚那位有名字的人信息:“他是某个贵族遗弃的私生子,他母亲当时是个女仆、怀孕后偷偷的生下来。
结果这事情被人发现,母亲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决定一命换一命、到死也没有说出孩子的下落。
这孩子非常的聪明、只是缺乏了一个好的平台,他投靠的那个势力居然把他送进了牢狱中。
小孩子心性就是单纯,自认为帮了家族、帮了老大背黑锅就会有回报,事实上他们这些小弟都是消耗品。
认清现实后,他再也没有表过忠心、与谁都可以成为朋友,做人做事越来越圆滑起来。
我个人不喜欢这种年轻城府又深的人,额。。我不是说老板你、只是我怕我驾驭不了这小子。”
朱文聪不由笑了一声,这种人的确很难为我所用、他的个人意识极其的强烈。
九鼎集团需要的是忠心的炮灰、而不是有反骨的人,否则就是屠龙者终成恶龙。
“你驾驭不了的人可以交给我来!他们一定要武力和智力拉满,要不然怎么为我们去对付那些大势力。
要有未来50年的详细规划,至于50年后、我们真的会退出沙俄市场。”朱文聪吩咐着。
赵大愣了一下,自己还以为朱文聪只是说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沙俄这么好的市场50年时间远远不够,赵大知道朱文聪是有着自己的计划。
“我们的石油公司、钢铁公司等等在当地发展,一定要挑选忠心的势力。
他们不懂江湖的规矩,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安排人过去、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负责。
我们也不能全靠他们的庇护,我们要建立属于我们的武装力量、人数上一定要控制住。
集团目前资金紧张、根本养不活那么多的人,你可以用弹药把他们全部喂饱!”朱文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