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英法不丢人、那两个国家可是世界第一、第二列强,输给沙俄也不丢人、他们可是世界第三列强。
可是输给了倭国之后、所有的借口、理由都没有用了,清廷从此失去了绝对的统治权、神圣性。
“我创建的东方大农场本质上是劫富济贫,用那些地主的钱财来补贴佃农、这是入场费。
我在东方他们不敢乱来,可我不在东方你说还有谁能约束他们?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肯定要对内狠狠剥削!
公司的中高层全是他们的家族子弟,他们为了家族的利益肯定要牺牲佃农的利益、资本的游戏本质上是财富的掠夺。
当下是需要佃农将公司做大做强、等到公司渡过了初创期,功臣就变成了公司发展的最大阻碍。”朱文聪解释道来。
王月洁恍然明白为什么历朝历代的皇帝都要杀从龙之臣,可以共患难但绝对不能共富贵。
朱文聪朝着前方的苏妍婍招招手,她们看上去也是刚刚抵达尧庙、心情看上去非常的愉悦。
“夫君!我们刚刚在轿夫的引导下去了一趟仙洞沟,平阳的风景真的是一绝!”苏妍婍赞叹着。
“明天我们想去一趟小西天看看,夫君你觉得意下如何?”路易斯询问着,东方的风景区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旅行不就是让自己身心愉悦、注意好安全就行了!
雪晴!你要通知一下江南的农行,让他们安排人过来丈量土地、计算总市场价值。
同时做好创业的引导工作,种地终究是赚不了大钱、想赚钱必须选择工商业。
他们可以用农场的股份做抵押换取创业资金,无论是开个小作坊还是店铺、收益肯定比种地多。”朱文聪走到骆雪晴身前。
“让他们推动平阳的工业化建设吗?我还是那句老话,有点太高估他们的志向了。
我之前和湘地的地主接触过,他们的认知观里、田地越多财富越多。
那些权倾朝野的大臣、他们的家族所拥有的田亩那可是成千上万顷,这就是财富最直接的象征。
做商人他们又拉不民。”骆雪晴吐槽着。
朱文聪表示尽力而为就行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有所改变、至少自己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
等到乱世开启,他们所拥有的田地都将成为他人的嫁衣、想跑路都没办法折现。
“那我的家族是不是也要快速变卖田产?”苏妍婍不由问道。
“你确定你能说服族里人?明明他们已经迁移到了松江,可现在又想回归苏州。
松江的那些产业远远不如家里的田产,他们的思想早已固化、想要改变在你的哥哥那一辈人。
所以你哥哥一直在倭国那边做贸易、未来还打算在美利坚定居,可你的父辈、祖辈只想归乡。
不同年代的人不同的思想,你没有必要强求他们改变、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所改变。”朱文聪回应着。
苏妍婍看着朱文聪,长辈与晚辈之间的代沟确实很大、双方都有着自己的独立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