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这种让人生气的话。
每次司橙想聊点走心的,就会被顾沉礼混不吝的态度给堵回去。
她抿着唇看顾沉礼,眉心紧皱。
顾沉礼喝完水,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桌上。
给司橙递了个眼神,“坐吧,别站着说话,弄得我俩像是陌生人。”
说来也怪,今天的司橙确实有点不自在,不光是有心事,整个人的状态也透着一股子提防的劲,刻意和顾沉礼保持距离。
在沙发上坐下后,司橙拉过那个抱枕抱在怀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寻找一种虚无的安全感。
顾沉礼察觉到了她的怪异举动,没问,在她身边坐下,接着聊回刚刚那个话题。
“我妈都去世二十三年了,如果悲痛伤心的感受还没过去,那我岂不是千疮百孔,还能撑到现在吗?”
会因为那段痛苦的记忆产生PTSD,会恐高是真的,悲痛的感受越来越模糊也是真的。
司橙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些,“顾沉礼。”
“嗯?”
“你信那个诅咒的传闻吗?”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沉礼,等他的回答。
顾沉礼回应着她的眼神,从里边看出了她真切的关心。
一颗心立马软了下来。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淡笑回应,“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司橙轻叹了一口气。
对自己心里冒出的怀疑和担忧,她也觉得荒唐。
可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妈妈、哥哥、爸爸接连在诅咒中应验去世,顾家人只剩顾老太和顾沉礼两个人。
那接下来……
司橙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顾沉礼看出了她流露出的担心和焦虑,伸手拉过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其实在诅咒的传言传出来之后,奶奶就一直在寻找化解的方法。”
“那找到了吗?”
顾沉礼突然笑了笑,“你觉不觉得咱们那么正经地聊这个话题,听起来有些可笑。”
司橙眉心拧得更紧了,“事关生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顾沉礼唇角弯了弯,接着说,“有大师给算过命,说顾家缺少一个镇宅的宝物,所以才总是出事。”
“宝物?有特质吗?”
“嗯,”顾沉礼语气轻飘飘的,说的极其轻松,“最好是宝石,越昂贵的越好。”
听到这,司橙脑海中一闪而过了那块紫翠玉的模样。
刚想问得更详细些,顾沉礼突然又说,“所以,如果我能和一家知名的珠宝公司联姻,就能镇得住这个荒唐的诅咒传说。”
嗯?珠宝公司?联姻?
司橙微怔。
顾沉礼勾唇,“我看丝明珠宝就不错,可惜我和司雅黎的婚约没了,你要不要补上这个窟窿,就当是拯救顾家于水火。”
看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司橙怀疑这番话全是他信口雌黄胡诌的。
她表情不悦,“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经点?”
“好,”顾沉礼倒是很听话,立马正襟危坐,盯着司橙的眼睛,很严肃、很正经地问了一句,“司橙,你要不要嫁给我?”
司橙忽然间浑身紧绷。
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顾沉礼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笑了一下,“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我,现在唯一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打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