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述义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顾沉礼语气发冷,“有话直说,别耽误时间。”
不能耽误会议时间,更不能耽误解决麻烦事的时间。
述义这才抬头,“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安插在地龙和秦元甄身边的眼线,今天在西郊的出租屋里自缢了。”
什么?
顾沉礼眉心皱起来,“确定是自缢?”
“是,”述义说,“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基本可以排斥他杀的可能,而且……”
他递给顾沉礼一张纸,“在他旁边的桌角,还放着这封遗书。”
字迹潦草难辨,大概说了他已经走投无路,为了保全其他家人,只能选择牺牲自己。
“他被威胁了,”顾沉礼叹了口气,“他太不小心了。”
露出了马脚,被人威胁,自缢是唯一一条路。
述义面色凝重,开口,“他遗书的第二页写着,安悦小姐家的那场大火,是秦元甄放的。”
顾沉礼眼神一凌,翻过那张纸的背面。
述义,“他正是拿到了可以确定凶手的证据,才会被秦元甄察觉、威胁,才不得不死。”
秦元甄为什么要放火?又为什么要在烧毁了司橙家后,为她找新的房子?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有一点很明确,司橙很危险!
顾沉礼抬眼,“秦元甄现在在哪?”
述义摇了摇头,“只知道离开了龙城,去向未知。”
顾沉礼把那张遗书递给述义,“东西收好,好好安抚线人的家人,别让他们吃亏。”
“明白。”
顾沉礼来不及做别的事,站在原地先给司橙打了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电子音——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顾沉礼心口一沉,意识到事情正在走向一条失控的路。
述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样着急,“九爷,现在该怎么办?”
顾沉礼略一思索,沉声道,“我要再去一趟临北市,你去联系司橙的闺蜜,一个叫阮舟舟的汽车机械师,她应该知道司橙的下落,联系上之后及时给我消息。”
“好。”述义应下来,这个字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顾沉礼原本已经转身要走了,听着述义语气不对,又回头,“稳重谨慎一直是你的长处,不要忘记了。”
述义垂眸,“是。”
顾沉礼顿了顿,又问,“你很担心她是吗?”
一个简单的“她”字,顿时让述义脸色有了变化。
“九爷,我……”
顾沉礼淡笑了一下,“虽然重情义是好事,但你应该很清楚,在你这样的位置和角色之上,最不该有的就是轻易被操控的心。”
述义沉默不语。
“放心,就算有危险,他们暂时也不会对司橙怎么样,而且她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自救的办法,去忙吧,抓紧时间。”
顾沉礼拍了拍述义的胳膊,这个时候,倒变成了他来安慰述义。
还好,述义调整状态调整得很快,立马投入工作中。
回想着刚刚顾沉礼的安排,突然愣了愣。
阮舟舟……汽车机械师……
好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