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顿了顿,他突然又补了一句,“你说景洐和卓粤私下会不会也凑在一起八卦咱俩的关系?”
司橙一愣,脑袋好像空了两秒,没多想,脱口而出,“咱俩什么关系?”
“猜测我们是不是一对,如果不是,以后还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顾沉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根本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心里起了波澜的人,是旁边听着的司橙。
她屏息了两秒,再开口时,回应的是上一个话题。
“景洐对卓粤的关心都快溢出来了,怎么可能是不喜欢,不知道他在犹豫纠结什么。”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山庄大厅。
他俩对这里都很熟悉,没有拘束和客套。
顾沉礼拿起桌上一个橘子递给司橙,接着说,“陷于感情中的人,确实容易犹豫,纠结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害怕会后悔。”
这两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司橙抬眼,“如果会这么想,那是不是代表另一个人给的安全感还不够,才会让他不敢确定。”
“有可能,”顾沉礼点头,若有所思,“也不完全是这样,也有很多人天生就不想被感情所困扰,所以才不敢做决定。”
“爱情”是薛定谔的盲盒,不打开前,永远不知道里边的东西是好是坏,既然没有百分百肯定的正向答案,那还不如就不要打开。
还是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但一定是有用的。
顾沉礼三言两句,就碰到司橙藏在心底的那一点不愿意被人挖掘出的小小顾虑。
她轻轻舒了口气,朝顾沉礼看过去,问,“那你是哪一种?”
顾沉礼略一沉吟,正要回答,身后砰的一声巨响。
把他和司橙都吓了一跳,同时朝门口看过去。
景洐刚进门,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刚刚这巨响就是冰冻的牛肉砸在地上的动静。
他放下东西后,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哭嚎,“疼死了,我这个大艺术家的手腕是要用来画建筑图纸的,要是因为做苦力伤着了,那绝对是行业内不可挽回的损失!”
……
司橙和顾沉礼同时露出无语的表情。
当然,景洐的话不是说给他俩听的,自然用不着在意他俩的态度。
倒是卓粤两步上前,一把抓过景洐的手,大力地晃了晃,“矫情什么,提点菜就嚷嚷成这样,要是让你去拿枪,那你岂不是要直接把手压断?”
景洐的疼看起来不是装的,哼哼唧唧了两声,眉头痛苦地紧皱着,“你好凶,我是真的伤了,能不能温柔点。”
“怎么温柔?”
“我楼上有跌打损伤的药,你帮我上点药吧。”
卓粤皱眉,“我又不是医生,这种事你找别人去。”
她不想搭理景洐,刚转身又被拉住。
景洐拉她的时候,扯到手腕的伤,“嘶”地吸了口气,五官都拧了起来。
“你久病成医,这点小忙应该易如反掌吧?”
卓粤是心理疾病,和外伤八竿子打不着。
本来不想应,但看着景洐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