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橙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打字,“别让人家小姑娘伤心。”
顾沉礼接着回复了两条。
“没有结果的事给了人家希望不是更残忍?”
“你没告诉她我们俩的关系?”
两条消息在眼前一晃而过。
对面的卓粤在说话,“你在听吗?”
司橙抬头,“嗯?”
卓粤,“我说,顾沉礼是述义的救命恩人。”
这个关系司橙是知道的,以前听述义说过。
她快速又回了顾沉礼一句,“随便你吧。”
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开始认真听卓粤说故事,“然后呢。”
卓粤手肘搭在桌上,单手杵着脸,“述义比顾沉礼还大几岁,阅历丰富,人很沉稳,这样优秀的人,能为顾沉礼一人忠心,是顾沉礼的福气。”
司橙点头,表示同意。
卓粤接着说,“其实述义也是出生在富贵人家,但他爸妈更偏爱弟弟,偏爱到了变态的地步,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她卖了个关子。
司橙摇摇头。
“他们想在述义的饭菜里下毒,想让弟弟独享家产。”
“啊?”司橙脑袋发晕。
这是什么荒唐的故事,这样的爸妈,还是人吗?
卓粤叹了口气,“我也听景洐说的,他当时就跟说书似的,不知道有没有添油加醋的部分,不过关键部分应该大差不差,知道我也不清楚述义的爸妈是不是有苦衷,或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计划。”
再有苦衷也不能想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啊,这简直禽兽不如。
司橙问,“那顾沉礼是怎么救的述义?”
卓粤摇摇头,“这就不太清楚了,顾沉礼大概不想让述义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所以这些事没有对外说过,如果你想知道详细的过程,恐怕得去问他本人。”
说完这些,她长叹了口气,“述义……也蛮可怜。”
司橙苦笑了一下,心里泛酸,觉得无奈。
他们这群人还真是很像。
全都受过家庭的苦,无父无母、被父母伤害、和家庭决裂……
能聚到一起成为朋友不是没道理的。
这顿饭吃完,把卓粤送回家,司橙再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她刚开门,身后的门也跟着开了。
顾沉礼穿着家居服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怎么不回我消息?”
司橙推开门后才转身回答他,“和卓粤在吃饭,没看手机。”
说完,她反问,“你怎么不去和景洐一起住,还跑来这里。”
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和其他大别墅比起来简直和贫民窟没什么区别。
偏偏这个“贫民窟”成了顾沉礼住得时间最多的“家”。
顾沉礼没回答,朝司橙走过来,堵在她的门口,“有事和你说。”
他眼神朝司橙背后的家里看了一眼,“去你那还是我那?”
司橙无奈,沉着脸,“我今晚很累,想早点休息。”
顾沉礼笑,“我没那个意思,你想什么呢?”
不等司橙回答,他接近着又说,“你这么一想,让我也跟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