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涵看着面前精致的栗子糕,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那天随口说了句最爱吃栗子糕,这别院里的一日三餐,餐餐都少不了一盘。
可惜,她现在一口也不想吃,心里只担忧着京城中爹娘的安危。
顾承彦将她囚禁在这别院之中,根本就不打算放她出去。
他就像个驯兽的,想一点一点地磨掉她的性子,驯服她!
“夫人,该换药了。”丫鬟轻声走进来,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楚若涵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
丫鬟蹲在地上,轻轻的脱下楚若涵的鞋袜,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楚若涵的脚踝上。
楚若涵看着她的动作沉思。
待丫鬟收拾好东西离开时,楚若涵叫住了她。
“我在这里太无聊了,整日无所事事,心里烦闷得很。你能不能给我找些针线来?我想绣个帕子,也好打发打发时间。”楚若涵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丫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夫人,我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丫鬟匆匆返回,手里捧着针线盒。盒子里的针线一应俱全,还有几缕颜色鲜艳的丝线。
“谢谢。”楚若涵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丝线。
顾承彦推门而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冷笑一声,“他来了。”
楚若涵面上浮现出喜色。
“我这个大哥还真是优秀,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有个好娘。”顾承彦语气嘲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楚若涵抬眸看向他,眼神清亮,“顾承彦,你还要垂死挣扎吗?”
顾承彦被她眼中的笃定气笑了,反问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输?”
楚若涵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承彦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粗暴地拉起楚若涵的手臂。
“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
楚若涵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藏在袖中的绣花针,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顾承彦将楚若涵带到一处高地,可以俯瞰整个庄子的布局。
“看到了吗?那边,还有那边,都是我的人。”
顾承彦指着几处看似寻常的院落,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你觉得,顾君泽能全身而退吗?”
楚若涵的目光扫过那些地方,心中微微一沉。
她知道顾承彦所言非虚,这里的防御确实严密。
但是,她仍然相信顾君泽。
“他能。”她轻声说道,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顾承彦冷笑一声,“你对他倒是信心十足。”
顾承彦见她沉默,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不说话了?终于明白顾君泽这次必败无疑了吧?”
“你做梦。”楚若涵斜睨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顾承彦,你真是令人作呕。”
顾承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怒气在胸腔翻腾,但当他望向楚若涵那双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时,心中又涌起了一丝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