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说法是来自“抱籽”,母林蛙的肚子里有一大块的蛤蟆油和蛤蟆籽。
蛤蟆油其实就是林蛙的输卵管,有很好的滋补功效。
这玩意在冬眠前会不停地进食长膘,比公的要大上不少。
伸直了腿儿有大半个手掌那么长。
张月不敢接他手里的蛤蟆,于是周苍便故意抓着林蛙送到张月面前吓唬她,吓得小丫头直往后躲。
直到小姑娘有伸手摸猎枪的趋势,周苍才赶紧住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见那一大片冰面没有?”
“看见了,咋了?”
张月问道。
“我估摸着那
周苍摸着下巴喃喃说道。
“咱俩干脆整点,今天晚上炖林蛙咋样?”
周苍笑着建议道。
“行啊!姥姥也说过林蛙可好吃了!”
一听说搞吃的,张月立马举双手同意。
这一大片冰面和石头交错在一起,
周苍于是捡起一块大石头,砸向冰面。
咔嚓!
本就不太厚的冰面瞬间开裂,周苍死死地盯着水里,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抓起一只林蛙。
“看,又一个,这个是公狗子!”
周苍笑着说道,把手里的林蛙扔在雪地上。
张月和乌赫这回一起凑过去看了看,林蛙在雪地里慢悠悠地蹬着腿儿。
然后又有两只被周苍扔了过来。
周苍不断地砸开冰面,每打开一块,就从水里捞出来少则一两只,多则四五只的林蛙。
渐渐地,在张月和乌赫面前就堆了一个蛤蟆堆出来。
最后差不多弄了不到十斤的样子,周苍终于不再砸冰,回到张月和乌赫这边。
“咋样,够吃一顿的不?”
周苍兴奋地说道,拎起一只母豹子乌赫嘴边一扔。
“乌赫,给!”
乌赫张开大嘴,一口便凌空将林蛙吞进肚子,然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它似乎都没吃出来啥味道。
“这么老些的林蛙,用啥装呢?”
周苍有点犯愁,他们刚才过来时也没拎个兜子啥的。
“乌赫,林蛙不能白吃啊,你回去找个盆来!”
周苍说着用两只手比划个圆形。
“汪!”
乌赫叫了一声,转身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它便跑回营地。
它冲到周苍的爬犁边上,看着脸盆,犹豫了一下,转身又跑到张全福的爬犁边上,然后叼起张全福的脸盆就跑。
“哎?乌赫你抢我脸盆干啥?”
正在修树枝的全福一脸迷茫。
不一会儿,乌赫就叼着脸盆跑回到周苍和张月这里。
“这也不是我的啊,谁的这是?”
周苍看着陌生的脸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