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这一番言语让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紧张了几分。
片刻之后,马鹏飞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人,然后才缓缓开口,“哼...”紧接着他突然间爆发出了笑声,“反正我对安胜这家公司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既然你们感兴趣并且想要接手这部分资产,那么我就将手中持有的六百万股全部卖给你们吧——不过需要立即以现金方式结算才行哦!”马鹏飞的声音里既有无奈也带了几分戏谑,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其实并不是非常在意,更多可能是出于一种想尽快摆脱这块“烫手山芋”的心态作祟吧。
而陈大胜听到后,微微低头,用极低的声音对经纪人说道:
“你自行做主吧,反正价格低于老板要求的底线就好。
至于具体的数目,你可以根据情况灵活掌握,大胆一些。”
他的声音虽轻,但话语中的信任却溢于言表,仿佛在告诉经纪人大胆行事,无需担心太多。
他们的对话满是隐秘和默契,无论是安云还是马鹏飞,都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意义。
对于这种专业的金融操作以及背后的深层含义,外行人总是难以捉摸其精髓。
得到了陈大胜的信任与支持后,经纪人立刻挺直了腰板,面对着坐在对面、神情略显焦急的马鹏飞,语气坚定地回复道:
“非常抱歉,马先生。
对于我们而言,贵公司的这部分股份虽然有一定的吸引力,但实际上我们并非迫切需要。
如果真的有需求的话,也可以直接从公开市场上购入足够的股份以满足自己的战略目标。
因此,关于您提出的这份报价,恕我们难以接受。”
说完这句话时,经纪人故意不给对方留下丝毫反驳的机会,而是快速给了陈大胜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明确的眼神示意,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径直朝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这一连串动作完成得干脆利落,仿佛早已排练过多次一般流畅自然。
正当他们即将走出门外之时,身后传来了陈大胜压低了声音的询问: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谈崩了吗?为什么现在就要走人了呢?”
他脸上写满了不解,但脚步却没有因此停顿半分,继续保持着向门口前进的步伐。
“别担心,这只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来行动而已。”
经纪人迅速而又冷静地答道,“通过装出一副根本不把这笔交易放在眼里的样子,反而能够让对方感到紧张,并且有可能促使他们在最终成交价格上作出让步。
简而言之,就是要营造出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牢牢把控谈判节奏的局面。”
听完这番话后,陈大胜脸上的疑虑瞬间被释然所替代,取而代之地是会心一笑。
紧接着,他更是配合着经纪人的策略,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再也不回头地朝着会议室出口的方向继续前进而去。
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自信从容,似乎已经掌握了整个博弈游戏的最终胜负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