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周政自己付的钱陈默就松了一口气,瞪他一眼,“不早说。”
“那你这段时间不上班,是不是就有时间陪着孟昭了?我能放假了吧?”
“嗯,这段时间还是谢谢你了,明天开始我陪着孟昭。”
陈默直接跳了起来,双手举着向天,“老子终于解放了!”
“你这么不喜欢陪孟昭康复训练啊?”
周政没想到陈默会对于解放这件事这么开心,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懂,我呢潇洒惯了,这些天可真是让我体会到了上班的痛苦,我要回归到我的正常生活里了,我得报复性生活!”
“嗯,你加油。”
周政没有体验过陈默的生活,只能默默地给他加个油。
陈默从周政家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季白打了电话,告诉他晚上直接通宵,各种局全都安排上,他来者不拒!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急需放浪生活的刺激,不设底线的那一种。
孟昭洗完澡出来,头发也没吹干,发丝还滴着水,探着个脑袋问:“陈默走了?”
“嗯,他让我和你说一声,他去享受生活了。”
孟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周政这种修饰的委婉说法不置可否。
陈默既然走了,孟昭就非常随意的直接走了出来,周政皱着眉看她没吹干的头发,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回了卧室。
“不吹头发容易感冒。”
“又不冷,没事的。”
“不行,坐好,我给你吹。”
周政很执拗地把孟昭按在镜子前,用吹风机很细心的一点一点把头发吹干,热气呼得孟昭的小脸红扑扑的,和水蜜桃一样诱人。
吹完头发,周政低头看着孟昭,用手托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他轻轻地咬住孟昭的唇瓣,细细的摩挲,啃咬,一点也不急着深入,勾得孟昭主动伸出舌头探入周政的口腔,寻求更深的刺激。
周政故意的往后躲了一下,孟昭轻声“嗯”了一声,懊恼地盯着他,“你故意的!”
“想亲吗?”
周政盯着孟昭的眼睛,即使他现在已经忍得很难受,可还是要让孟昭自己说出来。
孟昭赌气地紧闭着嘴巴不说话,就那么抬头和他对视,周政用手指抚上孟昭的唇瓣,来来回回地触碰,孟昭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厉害。
周政见火候差不多了,就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又随即闪开,“想亲就自己说出来。”
“想。”
“想什么?”
孟昭被他挑逗得浑身神经都紧绷着,急需他的安抚,她伸手勾住周政的脖子,带着点喘息的声音说:“周政,想亲你。”
“那就亲个够。”
周政低头探入,舌头灵活地撬开牙关,把克制全都丢在脑后,身体完全交给了欲望去支配,天色尚早,有大把的时间去挥霍,去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