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白徐兰的那一番话语,总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白徐兰自顾自的哭了半晌,见祁君茂没有丝毫要劝她的意思,这才无奈的收起了自己的眼泪攻势。
白徐兰深吸口气,咬牙直接跪倒在地。
“还请镇北王救民女与孩子一命。”
祁君茂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他有些猜测,但总觉得这不大可能。
然而白徐兰接下来的话,却证实了他的猜测。
“民女想入镇北王府,哪怕只是做一个妾室。”
她此话一出,不只是祁君茂愣住了,就连白驹也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当时若非是白徐兰欺骗他,这是祁君茂的孩子,白驹是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再进镇北王府里的。
可现在他都已经知道这不是祁君茂的骨肉了,白驹也想着她该离开了。
结果白徐兰却想直接让祁君茂喜当爹。
敢这么算计祁君茂的人,怕是还没出生吧!
白驹悄悄抬头,朝着祁君茂看去。
果然,祁君茂脸色难看。
“白姑娘,还请你自重。若是你想处理了这个孩子,那本王自然也可帮你瞒天过海。可若你想留下他,日后又不想抚养,那本王爷可替他寻一户好人家。但你想入镇北王府这事儿,还是趁早打消这个主意吧!”
说到这里,看着白徐兰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祁君茂又补充了一句。
“白姑娘,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已有心上人。这一辈子本王妃她不娶,并且也不会再纳妾室。”
祁君茂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摒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过,看似最严肃正经的祁君茂,脑子里竟然有这样离京叛道的念头。
白徐兰同样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祁君茂手握大权,又掌兵权,是京城贵女心中的如意良君人选。
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出不纳妾的话来。
但这样一来,那她的算计岂非是要落空了?
白徐兰的心不住的沉了下去。
祁君茂却像是看不出来她的失落一样。
“白姑娘,若是有什么事儿只管同白驹联系,日后也莫要再做出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了。”
祁君茂此话也是在提醒她。
他可不吃白徐兰这一套。
白驹也是怕今日闹出人命,这才放她进来的。
不管怎么说,白徐兰都是江南一事中的有功之臣。
今日祁君茂自然把话说明白了,自然也不想再同她在这里痴缠,直接转身就走。
朝堂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
他哪里顾得了这些儿女私情。
更别说他和白徐兰本就没有什么情分。
当初也是白徐兰主动要求的,否则祁君茂绝不可能利用她的。
甚至在最开始白徐兰打的也就是立功的主意。
否则,她从前能够远离江南,如今又怎么可能深陷泥潭中呢?
一切都是有的放矢。
祁君茂自认从来不曾亏欠过白徐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