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
郑侯爷轻哼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个小丫鬟可以称呼我为长辈了?果然是萤儿说的一般,你就是个隐患。”
“卑贱的婢子,竟然有一日也可以爬到主人头上来了,怎么,方芷,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开心?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虽然嘴上是说着恶毒的话,但是郑侯爷的表情几乎是没有变化的,就像是这些恶毒的话都不是他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方芷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自己一路走到现在,多难听的话自己也听过了,多难做的事儿自己也做过了,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她轻笑一声便是在郑侯爷面前坐下,好奇的看着郑侯爷怡然自得喝茶的模样,“有段日子没有见面,侯爷看上去气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郑侯爷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赞同,“要是你死了的话或许我会更好。”
“那还真是可惜,祸害遗千年,我怕是死不了了。”
方芷拿起茶壶,便是给郑侯爷倒满了一杯茶,恭敬的递到了郑侯爷的面前,“侯爷,这才来我是有些事儿想要问你。”
郑侯爷看了一眼面前的茶,还是没有拒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侯爷答应得倒是干脆,你还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呢。”
“不管你要问什么,我一概不知,郑尧的本事这么大,你去问他呗。”
“世子终究是年轻气盛,看不懂眼下的局势,有的事儿我还是要问侯爷你的。”
郑侯爷这才懒洋洋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上下扫视了一般方芷,只是这样的眼神算不上友善。
“呵,还是我小看你了。”
方芷笑眯眯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侯爷,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可还习惯?我看你也没有安排什么院卫,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她故意提起院卫,便是为了试探郑侯爷的口风。
其实方芷是不相信郑侯爷藏了那么久的院卫会被郑尧的士兵所斩杀殆尽,这个老匹夫肯定还有后手,不然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淡定了。
郑侯爷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人老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是你想要杀我,还是郑尧想要杀我?”
说着还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似乎对方芷的一切都感到鄙夷至极。
方芷一副你冤枉了我的模样,“怎么会呢,世子可是侯爷的儿子,这样弑父的事儿世子可做不出来。”
“那就是你想要杀我咯?”
方芷没有回答,只是柔柔的一笑,但是这个甜美的笑容足以说明了一切。
“侯爷,你说我今日从这里离开之后你却死了,世子会不会怀疑是我做的?”
郑侯爷像是嘲讽一般的说道:“不会,你的狐媚本领那么大,就算怀疑想必他也不会和你一般见识,说不定还会为你遮掩一二。”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做得出这样的事儿,所以郑侯爷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更多的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