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侯爷此时再也装不下去了,眼眶微红,指着方芷一遍遍的叫骂着毒妇。
“纵使萤儿对不起你,是,是我们纵容萤儿害了你肚子中的孩子,但是你怎么可以这般对待侯府?你难道不担心郑尧知道一切之后找你算账吗?!”
可是听到这话,方芷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儿一样,垂下眼眸不屑的看着郑侯爷,似乎是在嘲弄他的无知。
“郑侯爷啊,你聪明了一世,怎么就看不懂呢?就像是你说的,就算是我做的,郑尧不也会装作不知道,甚至替我遮掩,这可是你刚才说的话。当初知道郑萤死亡的事儿你是如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觉得郑尧便是会和你一样。”
“毕竟……”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郑侯爷,“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吗?”
不得不说,方芷的每句话都带着深深的恶意,最是能直击人心灵深处的薄弱之处。
可是方芷想说的远不止如此,“而且郑侯爷,我觉得你搞错了一件事,其实那天郑萤要我喝下那碗毒药的时候我是知道的。”
说着,方芷便是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我当然是知道郑萤想要干什么的,但其实就算是郑萤不动手,我也不会让这个恶心的种留下来。”
她说完之后便是故作说错话的模样捂住了自己的嘴,笑意吟吟的看着郑侯爷,连连的感叹,“侯爷,这么久了,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爱着郑尧的吧?”
郑侯爷的眼中满是红血丝,“你……”
“我?不知道侯爷是不是还记得一个叫做方若初的姑娘,可还记得她是怎么死的?要我说,郑萤还可以死得更惨一些……”
她的声音轻柔,却像是呢喃着恶魔的咒语。
郑侯爷不敢相信的看着方芷,“你到底是谁!?”
方芷一副失望的模样看着郑侯爷,“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在这件事上你怎么就看不清楚呢?”
她一步步的走近郑侯爷,“我是方芷,是那个方若初的胞妹,我还会是谁呢?哦,对了,我还是方太傅的孩子,更是你心中的阴影呀。”
听到方太傅的名字,郑侯爷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崩住,他竟然被方芷身上的气势逼得步步后退,眼中的惊恐都要溢出来了。
“原来是叛党余孽!”
似乎是不满意郑侯爷的这个称呼,方芷噘着嘴摇了摇头,“错啦,当年的事儿郑侯爷不会觉得当真不会有人知道吧?”
方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便是重新坐到了桌前,还朝着郑侯爷招手,“侯爷离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呀。”
说完也不管郑侯爷是不是会过来,便是将自己面前茶杯里没有喝完的茶水倒在了自己的脚边。“简单来说呢,从进入侯府的时候我便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呢,所以侯爷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并不冤枉呀。”
郑侯爷咽了咽口水,很快的便是反应了过来,“既然是叛党余孽,今日无论是谁都是保不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