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将端起茶壶重新为方芷添了些茶水,“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现在他们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郑尧真的和我们预料的一般被抓了,郑侯爷肯定也会受到牵连,那郑侯爷身后的人也很难不被人察觉出来。”
“但是如果只是江氿慈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谁人不知道江氿慈的行为做事风格?什么样的事放在他的身上都是正常的,圣人也不会想到更深的地方,甚至会因为江氿慈是自己的弟弟,而选择下意识的包庇。”
方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被郑尧逃过一劫还是让我心中有些不痛快。”
沈南意宠溺的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都是要死的,时间早晚罢了。”
方芷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但是越往后我便是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现在我根本捉摸不透郑侯爷的想法,总觉得会有些不安。”
“放心吧,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你,他不会有机会伤害你的。”
方芷笑了笑,“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呀。”
说着她便是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枚令牌,随即便是推到了沈南意的面前,“这个东西给你。”
这枚令牌是铜制的,上面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像是军营之中所用的令牌,但是却不是沈南意所知道的。
他将令牌拿在手中微微掂量了一番,有些不解,“这个东西是?”
方芷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清茶,“这是我从郑尧的身上顺来的,我怀疑郑尧其实在豢养私兵。”
听到这个猜测,沈南意的眉头一下子便是皱了起来,他仔细的端详着手掌心中的令牌,满心都是疑惑。
“之前其实我与二皇子也怀疑过大皇子会豢养私兵,但是后来又觉得大皇子应该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所以便是将目光落到了浔王的身上,但是现在看来我们的方向是错误的了,原来是在郑尧这里。”
方芷也是点了点头,“在看到侯府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开始在怀疑了,但是很难直接从郑尧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沈南意连忙摇头,“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要是这枚令牌不见了的话郑尧肯定会怀疑你的,你还是要小心一些,要不你干脆现在就跟着我离开这里吧?”
方芷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答案的,又何必问出这样的话来?要是到时候没能将郑尧拉下马的话,我继续留在这里还有机会,不是吗?”
似乎是担心沈南意会不相信自己,方芷还专门说道:“更何况我觉得郑尧其实挺信任我的,我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沈南意虽然对方芷说的话感到有些不痛快,但是也知道她说的的确是实话,便是只能闷闷的应了一声。
“但是你还是要小心,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好啰嗦啊。”
沈南意不满的啧了一声,“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