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世子是不是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呢,在秋风渡的时候,浔王殿下其实在某一个夜晚的时候绕开了太傅的人马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我的房间。”
“什么?”
郑尧的脸色一下子便是发生了变化,似乎是觉得方芷说出的话实在是太荒唐了,便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来。
他下意识的否认,“怎么可能……”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停了下来,他十分认真的盯着方芷的脸颊,似乎是想要从方芷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来。
但是很可惜,方芷的脸上是面无波澜的。
其实方芷说的也不是假话,都是真话,只是郑尧要是愿意联想到其他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不是吗?
方芷嘲讽的笑了笑,“怎么不可能,那时候浔王追着太傅实在是太紧了,几乎是我们前脚到了秋风渡,后脚浔王便是跟了上来,他派人去暗杀太傅,自己倒是却来找了我。”
她笑眯眯的将自己的脸凑近了一些,“难道世子就不好奇那一晚浔王究竟给我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
方芷笑了笑,“浔王说了很多,但都是一些他和太傅之间的恩怨,当然,浔王还提到了世子你呢。他说世子是一个难得的旗子,而我其实是牵制旗子的最佳手段,只是很可惜,我这个牵制世子的存在出现在太傅的身边,他便是越发的好奇起来了。”
方芷的话还在继续,“浔王还说了,其实他很好奇我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本事,可以让两个男人都将我视作珍宝,要不是那一日太傅的暗卫来得及时,或许世子你就见不到我了。”
她的话说得很是含糊其辞,郑尧微微皱眉,似乎也是开始斟酌起啦。
方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便是懒懒的躺了下去,“浔王殿下的为人其实世子你比我更加的了解吧。”
郑尧没有回答方芷的话,江氿慈的性子他当然是知道的,他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儿都是有可能的,也有可能为了继续利用自己而隐瞒这件事。
他面不改色的为方芷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好了,今天你也已经很累了,所以好好的休息吧。”
郑尧随即便是抬脚走到了门口,他立在那个位置,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方芷,“放心好了,我说过的,没有人可以将我和你分开,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永永远远。”
哪怕是一个诅咒,那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刚刚转身的时候,郑尧的脸色便是发生了变化。
院子里的尸体其实还没有清理干净,那些活着的黑衣人还是被人死死地捆住,也许是天气太冷,又也许是绳子捆得太紧,他们的手腕有着明显的发青发紫。
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铁甲侍卫,郑尧微微点头,刀起刀落,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干净利落。
方芷也没有睡着,只是睁着双眼平静的看着窗外,脑海里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时间应该快了吧,东窗事发,应该就是这些日子的事儿了。
自己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可以了,只要再过一些日子就什么都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