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眨了眨眼,是,打一架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刚才最后不还有几个字么?生死不论。
见方芷也沉默不语,江汣慈似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垂下脑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要是不答应的话……”
“好。”
“嗯?”
方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沈南意的面前,仰着头说道:“我说我们答应了,但是我有几个要求,你若是答应,我便是让沈南意和你打一架,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算了。”
沈南意垂眸看着方芷,忽然有一种被背叛了的委屈和无助,他竟学着刚才方芷的样子扯了扯她的衣摆,“阿芷……”
可是方芷并没有理会沈南意,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江汣慈,“怎么样?”
看着方芷的确很能做沈南意的主,江汣慈眼前一亮,便是立即站了起来,侧着身子指了指方芷又指了指沈南意。
“这可是你说的,你能让他和我打一架?”
方芷点了点头,“对呀对呀,但是你还没说要不要答应我的要求呢。”
江汣慈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你说你说,我都答应你!”
方芷便是一个一个的扳着手指说了起来,“第一嘛,自然是浔王殿下刚才说的那个生死不论,我觉得没那么严重,我们就切磋切磋,点到为止就好了,不然伤了谁都不好说。”
这才是第一个要求,江汣慈便是叫嚷着不行了。
“不行不行,若是点到即止哪里还可以像上次那般痛快?那还有什么意思?”
方芷算是摸清了江汣慈这个人的心性了,虽然骨子里透着暴虐杀戮,但是追求的东西也简单,做什么事儿也只是全凭自己的喜好。
这样的人简单粗暴,却也是最好糊弄的。
“此言差矣,浔王殿下像是太傅切磋切磋何必要生啊死啊的?只要赢了不就好了么?”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待会儿我们就就地取材,以竹替剑,狠狠打下去要比利剑划破肌肤更加痛快,比起皮肉绽开的声音,难道那一声声的闷响就没意思了吗?”
江汣慈听了方芷的话似乎是真的开始考虑起来,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沈南意,像是一头豺狼盯着自己的猎物,看上去有些隐隐的兴奋。
而沈南意其实意外方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也不得不说方芷很会用江汣慈的思维去引导,只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得劲儿。
总有一种方芷将自己卖了,自己还要笑着心甘情愿的为她数着钱。
“好,我答应你。”
方芷一拍手,“那么我们再来说第二个要求,若是殿下你输了,那么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事儿,浔王殿下都要为我办到。”
其实方芷最想说的便是这一句了。
江汣慈的笑意顿了顿,这一件事说得含糊不清,明显是挖了坑等着自己去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