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冷血杀手(2 / 2)

此刻季辰良不仅没有落下,反而是往更高的楼层快速爬去,整个人如同一只大蜘蛛,爬行动作非常迅速。

他已经很清楚,虽然看不明白封无友的实力,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所以只有想办法尽快逃离。

封无友一声怪笑,原本翻越阳台后掉落下去的身体极其突兀地在空中停住,随即整个人体内仿佛有磁铁一般,砰的一下吸附在阳台

他有样学样,也如同大蜘蛛般手脚并用,沿着墙体快速往季辰良的方向爬去。

季辰良一直在注意这个方向,刚才忽然见到封无友没有察觉直接跳了下去,他心中一喜,暗道计谋得逞。

谁知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那家伙竟然在半空中悬停了!

能够在空中悬停,这是什么级别,季辰良不可能不清楚。

“这是……七级大职业者!”

他吓得喉咙里不自觉发出急促的声音,就如同被人捏住脖子一般,脑海里“封无友是大职业者”的念头一闪而过。

吓得他全身一颤,差点没有攀附住掉下楼去。

但很快他又发现封无友只是悬停那一下,随即和自己一样,也吸附在楼外。

心中的恐惧念头收回,再次感到纳闷起来。

如果封无友真的是大职业者,那可是完全能悬空飞翔的存在,但对方表现出来的能力好像还差那么多,无法直接飞行。

所以对方并不是什么大职业者。

但不管怎么都比自己强,季辰良猜测封无友起码也是四五级的职业者了。

他再次快速攀爬起来,同时脑海里急速运转,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位高等级职业者的。

一直以来他虽然杀人如麻,但都很小心翼翼,从来不会轻易惹到背后有势力的人。

在杀人之前一般也会了解清楚被杀者的底细和背景,尽量不要给自己留下麻烦。

但现在看来自己肯定是在哪一次杀人的时候疏忽了,留下了尾巴。

他快速爬到了十五楼,就见封无友只有十米左右就要追到自己,速度明显比他快了很多。

其间封无友也是越爬越是得心应手,甚至速度还在加快。

最主要的是,季辰良注意到,封无友根本没有从体内伸出类似骨刺的东西,而是真的在徒手攀爬。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稳定自己身体的?皮肤拥有强大的粘连性,还是长满了倒刺?

季辰良心中越来越惊恐。

而封无友此刻的心里也的确感到奇异,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攀爬墙壁,这么爬他一点也不费力,甚至在掌握了相关诀窍后,还在不断加速中。

他还试了一下,就是直接在窗户玻璃上爬过,整个人也稳稳当当,就好像全身毛细孔都产生了一股吸力。

这股吸力自己可以随心掌控,想要从正面产生就正面产生,想要直接通过手脚散发出来也可以。

他甚至还可以用背部吸附在墙上,就这么如同蛆虫那样蠕动往上爬。

当然,这个姿势太怪异,而且速度也不快,所以封无友没有使用。

很快季辰良那略微颤抖的身影已经就在封无友前方。

封无友伸手一把往对方的脚踝抓去,口中道:“怎么越爬越慢了?”

“嫌弃我?他还嫌弃!”季辰良心中一惊。

同时表情一厉,早就准备好的杀招释放出去。

而这次一出手就是平生最猛烈的杀招,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被对方靠近,死的就是自己。

只见这家伙的四肢皮肤崩裂开,快速流出血液,这些血液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凝聚成一根根血线,密密麻麻对着封无友蔓延而去。

因为阻断了对方靠近的所有途径,所以封无友除非离开这面外墙悬空飞行,否则怎么都会碰到这些血线中的其中一根。

封无友没料到对方的攻击会如此怪异,这一刻他有种当初吕放那位格斗家在面对戏法师屠振海的感觉了。

“是的,就是这种攻击方式!”

血线很快沾染了他的左手中指肌肤,感觉不到被伤害,但一股奇异的感受出现在封无友脑海里。

就好像他在这一刻与前方的季辰良有了某种程度的共鸣,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种共鸣意味着什么。

感染到了目标,季辰良心中立刻有了感觉,他哈哈大笑,回头叫嚣道:“还以为至少是四级职业者,原来你并不是!”

他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得手了。

立刻调转身子,脑袋朝下,面对着已经停下来,正一脸错愕看着自己的封无友。

【本相异法·器官共鸣】

独属于“冷血杀手”这个职业的技能被季辰良激发出来。

只见他忽然伸手按住自己光溜溜的肚子,随即五指直接插了进去,在腹部中一阵摸索,抓出来自己的心脏。

这颗心脏还在咚咚跳动中,其后连接着大量血管。

砰!

季辰良狠狠一握,捏碎了自己的心脏。

同一时刻,封无友身体猛地一紧,只感觉体内心脏同时碎裂,就连碎裂的模样都与季辰良那颗心脏一致。

还没有结束。

季辰良也知道作为职业者,对方仅仅心脏碎裂还不足以死亡,而他自己因为是冷血杀手职业,所以第一个要锻炼的就是身体所有器官的灭亡,他也能在一定时间内保持不死,继而恢复如初。

这是属于冷血杀手的特殊的能力。

右臂伸展出一根骨刺,他直接对着自己的脑袋太阳穴位置狠狠地插了进去。

骨刺进入脑髓,直接穿透,红的白的紧跟着流出,这家伙还立刻摇晃了两下脑袋,使其流得更快些。

这看起来极其变态的行为,使得封无友的脑袋也瞬间嗡鸣,同时他感觉脑液破开,哗啦啦从颅内蔓延而下,沿着脖子的皮下组织渗透,面部七窍不同程度地渗出了脑液和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