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自己要是敢顶嘴,那肯定没好果子吃。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避其锋芒。
他默默地喝着闷酒,心里憋屈的不行。
幸好,人间自有真情在。
心地善良的冯吉适时出言,帮其解围。
“王哥,小杰就是缺乏历练,等他栽几次跟头后,就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栽跟头?”
王明杰气的差点心梗发作。
你特么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王骅扯脖子嚷嚷着:
“听见没?你冯叔这是在指点你呢!还不赶快敬你冯叔一杯?”
“爸...我...?!”
此刻的王明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犹豫片刻。
王明杰紧紧咬着后牙槽,很情愿地端起酒杯,臊眉耷眼地说了句:
“冯叔,我敬您。”
冯吉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大侄儿客气啦,咱们是老同学,以后喊我名字就行。”
“那可不行!”
王骅突然起身,瞪了儿子一眼,怒声警告:
“以后胆敢对你冯叔不敬,我就扒了你的皮,记住没?”
瞧他那副气势,仿佛要把屋顶给掀了。
“记住了!”王明杰满心悲戚。
他耷拉着脑袋,默默举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嘶~哈~”
烈酒滑过喉头,沉入胃底。
一时间。
整个胸腔仿佛被锐利的刀刃割扯,痛苦不堪。
这一晚,王明杰的人生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整个人碎了一地!
......
当冯吉披着夜色匆匆赶回家时,父母正在忙着收拾行李。
看见他回来,陈燕不禁面色一沉。
“瞧你这一身酒气,咋喝了这么多?”
冯吉随口回了句:“有个应酬。”
“我早就说嘛,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天天这么喝下去,身体早晚出毛病!”
面对母亲的牢骚,冯吉就像没听见一样。
他指着行李箱发问:“你们这是干嘛呀?”
陈燕同样不予理睬,揪起他的耳朵质问:
“我和你说话听见没?身体要是垮了,赚那么多钱又有啥用?”
冯敬山哭笑不得:“你们娘俩压根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一旁的肖云静也是深感无奈,只好帮忙解释:
“冯吉很少喝酒的,他有分寸,阿姨您就放心吧,再说还有我帮您盯着呢。”
“那还差不多。”
陈燕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解释道:“明儿个一早,我和你爸就回去啦!”
“在这待得好好的,怎么就急着回去呢?”
“我和你爸都放不下老家的工作,干了大半辈子了,总要有始有终嘛。”
犹豫片刻,陈燕继续说道:
“我俩在龙城也没什么亲人,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总不能让你们天天陪着。”
“可是。”
冯吉还想再劝一劝,却被父亲出声打断。
“行了,现在都有车,路途又不远,想见随时都能见。”
“就是。”陈燕点头附和,又冲肖云静悄悄使了个眼色。
“别忘了咱俩的约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