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办?”郝博润问道。
他担心地看着正慢悠悠吃饭的华君瑞。
他很清楚最近的华君瑞过的不怎么愉快,过的非常难受。
各种各样的垃圾都会送到房间门口。
以及房间外都有各种各样的恐吓信。
和他住在一起的郝博润非常清楚。
虽然没有明确说是谁,可两人的心里都清楚针对的其实是华君瑞,郝博润只是一个边缘人罢了。
虽然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他们也没有看到过,但猜都能猜到。
他悠哉悠哉的,和担心的郝博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群小孩的伎俩罢了。”
“没实力,也就只能这么做了呗!”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轻描淡写的语气中,透露出了无所谓。
仿佛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根本就抬不上什么明面。
“但…”
“每天都这样子,每天好几次,非常影响我们在这里的安稳日子了。”
郝博润的表情有点纠结。
他其实也是无所谓的,也没有觉得什么,但每天这样确实是很令人感到烦躁。
“嘿哟,这不是华君瑞吗?”
“咋了,怎么在这里喝着稀粥呢,没钱啦?”
旁边传来了一道讥讽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来者正是方凯利,而在他的边上还有一个人。
只是,方凯利在里面的地位似乎不高。
因为他并不在最前面,而是在另外一人的身后。
这个人,两人其实也认识。
他是李景铄,也是同属于尘封学院的人。
只是,三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不怎么美好的。
带队老师基本上是在三人到五人之间。
因为正好是每个学院自己比拼的日子。
因此来到这里的带队老师很可能是其中的一个队伍。
这样大家也更加熟悉,更加的默契。
但此次的尘封学院不同。
它们这次,来的人就是最少的,就是三个。
郝博润,华君瑞,李景铄,这三个人。
郝博润和华君瑞的关系不错,所以一起来的。
因为两个人不够,所以李景铄主动请缨过来,尘封学院那边也是同意了。
只是,李景铄和他们不认识,接触也不多,甚至就连普通的同学关系都有点够呛。
但也不能算是有仇,而现在,仇确实是已经有了。
“华君瑞,最近这段时间过的如何?”
“心里爽不爽啊,愉不愉快啊?”
方凯利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华君瑞。
他特意提高了声音,让在场的其它学生都能够提到。
其它学生也果然如他所愿,纷纷将目光给投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关于他们两人的事,大家其实也都知道了,是故意被传出去的。
而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是18岁之上的人了,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方凯利,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郝博润站起身来,指着方凯利大声骂了起来。
声音之大,将整个食堂内都给震颤了起来。
他的目光中充满愤怒,看向了方凯利的眼神也十分凶恶,似乎恨不得把方凯利给碎尸万段。
“我做了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做过!”
“别血口喷人!”
方凯利看到了郝博润眼中闪烁的凶狠之色,心中微凛。
他和对方的差距可不小,年龄是差了两岁。
两岁之差导致了双方的契合度没法比,人家毕竟是自己的学长!
“郝博润,你对一个学弟那么说话干什么?”
“威胁学弟是吧,你什么意思?”
李景铄走上前去,蔑视地盯着郝博润。
低头一看正吃着稀饭的华君瑞,心中一阵不满。
“哟哟哟,威胁学弟是吧?”
“不是,你不是尘封学院的人吗?”
“他一个深穗学院的人,咋就还成为了你的学弟呢?”
“你可以叫他学弟,我可不叫!”
郝博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见状,华君瑞嘲讽道。
“李景铄,你嘴炮打我这边干什么?”
“咋了,这次的事情看来是你在背后撑腰呢?”
“也对…”他继续说着。
“18岁的方凯利,虽是A级铠甲,但契合度只有9%。”
“其它的那些学生虽然生气,但无非都是和方凯利差不多的人,甚至天赋更加差。”
“这些人肯定是没胆子主动上来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