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监毕竟还都是文盲,而且因为朱元璋先前的限制,导致他们都只是伺候人的奴才,根本就不了解朝堂运转,更不懂政务,必须得先培养上几后才能用。
这可怎么好?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啊。
明明任以虚已经是提出了办法,可是两人竟是依旧是无计可施。
而这个时候,有内侍前来通报:“禀告陛下,曹国公携李景隆,前来拜见陛下。”
“保儿?他怎么来了?”
朱元璋听到,就是眉头一皱。
他可是还没忘记,前几天李文忠跟他那个倒霉儿子闯下的祸。
这些天,就直接是将这个外甥给晾在了一边。
反正本朝就是不缺猛将,就算将李文忠给挂起来,朝中也不缺人手。
朱元璋也是有意借着这个机会,让李文忠慢慢退出朝臣核心。
外甥再亲,也毕竟是外戚......
先前打仗立功归立功,可是真正进入到了大治之世,这些亲戚还是滚远一点比较好。
“算了,让他们进来吧,咱今天正好跟他说道说道。”
朱元璋想了一下,就是挥挥手让内侍去传人,有些话,还是先说明白的好,免得让李文忠在那里猜来猜去,反而不好。
虽然不能让外戚干政。
可是李文忠毕竟也是朱元璋寡姐的亲儿子,从小跟在身边行军打仗,不得万不得已,朱元璋也不想对自己的外甥动手。
能给个好结局还是给个好结局......
有些话说明白之后,相信李文忠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啊。
而很快李文忠就是带着李景隆,来到大殿。
“微臣拜见陛下!”
李文忠一脸谨慎小心的,带着李景隆磕头。
寻常时候私下觐见,李文忠不会如此郑重其事,甚至都会叫一声舅舅的。
可是这次......他一进来,就看到了朱元璋那张冰冷的神色。
却是什么近乎都不敢套了啊。
“嗯,怎么?这些天反省的差不多了?”朱元璋脸上不见笑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跟着就将目光,投到了旁边的李景隆身上。
李景隆则是紧张无比,却是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啊。
朱元璋看到,不由得一皱眉。
这个李景隆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一看就是个草包。
远远不如任以虚,这等人,居然还敢去得罪任以虚,抢夺任以虚的农书,当真是不自量力。
就算是送上那本农书,还真就能显得是他写的?
只要是仔细聊上几句,那就肯定露馅啊。
朱元璋都懒得跟他多说什么了,也就看在李文忠的情面上,才勉为其难的问了这么一句。
“回禀陛下,犬子回去之后,每天都在痛悔他的胡作非为,感念陛下恩典。”
“后来更是痛定思痛,为回报陛下教导,写下了一封血书的金刚经,为陛下祈福,同时也表示他的悔恨之意。”这个时候,李文忠便是赶忙说道。
同时,还将那血书写成的金刚经,交给朱标,呈了上去。
“还请陛下念在他年幼无知,原谅他这次。”李文忠满是祈求的说道。
“金刚经?”
可是,朱元璋一看到这写满了血色经文的金刚经,那脸色却是淡淡的,丝毫不曾显露出什么动容之色。
“陛下,这是犬子以血写成,只希望陛下安康福寿。”李文忠小心的看着朱元璋脸色说道。
同时,暗地里给李景隆使了个眼色。
李景隆连忙跪地,可怜兮兮的说道:“求陛下原谅。”
同时还露出自己那满是针孔的双手,希望能让朱元璋可怜一二。
“你以为,咱有今天,是靠着什么神佛保佑?”
谁知道这时,朱元璋却是冷笑一声,将那血色经书随手扔下了桌子。
“啊?”
李景隆顿时是懵了啊。
这是几个意思?
不是说朱元璋看到这经书,一定会可怜可怜自己的吗。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
居然就这么随手扔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