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既然是送给任以虚,那就是任以虚的了...
现在这个价值连城的丹书铁券,放在任以虚这里,就只能当个镇纸的命。
可是此时,朱标却是有些诧异的看了朱元璋一眼。
他却是能从这些话当中,听到李景隆听不出的意思。
朱元璋可不是乱说的,他说能用这丹书铁券,为任以虚的后代子孙免罪,那就一定能有这个作用!
看这样子,这也是本朝唯一一个无字,但依然有实际作用的丹书铁券。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啊。
要知道,丹书铁券这种东西,对于功臣来说,是个重宝。
可是对于皇帝来说,却是一个隐患。
这是一种提前颁布的免死金牌啊,要是以后功臣真犯了死罪,皇帝又真的想杀人了,那到底是免死还是不免死?
免死的话,皇帝心中一口恶气出不来,而且说不得还会形成后患。
可要是不免死......那置皇帝的信用于何地?
所以这种东西,皇帝赏赐之时,都是极为谨慎的,本朝也只有那几位,跟朱元璋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们能获得而已。
而且就这,朱元璋还总是觉得不舒服,很想将这些丹书铁券给收回来。
就比如现在,李文忠将这丹书铁券送回来之后,就能立刻让朱元璋态度大变。
从此就可以看出,朱元璋到底对这丹书铁券,看重到了何等地步。
而现在,这好不容易才收回的一张丹书铁券,却是如此轻飘飘的赏给任以虚,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以后跟你爹说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先跟任以虚好好学上几年,日后你就帮着任以虚做点小生意就是。”
“你家现在做的那点生意,终究容易得罪人,名声也不太好,让你爹做做就算了,就没必要子承父业了啊。”此时,朱元璋淡淡的说道。
可是落在李景隆眼中,这话却是无比震撼。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猛地抬头,久久望向了朱元璋,嘴巴都合不拢。
他又不是傻子,这话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啊!
那所谓的生意,就是东厂。
朱元璋的意思就是,让李文忠去应付东厂之事就是了,而他也不必子承父业,以后可以当个清白的大臣。
而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了啊。
要是真成为世代的东厂领袖,那李家在正经大臣群体当中,也就不用混了,那名声肯定是臭不可闻。
说不得要直接被人称呼一声太监世家。
尽管可能权势极高,可是干这种脏活的,历朝历代,又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一般肯干这种活的,都是出身寒门,为了求一条青云大道,不惜赌上未来。
只要是能让他们出头,那就算是成为皇帝的鹰犬,去跟所有大臣为敌,那也是在所不惜啊。
而勋贵世家,求的却不是一时的荣华富贵,而是长盛不衰。
而东厂头子这个活,却是太凶险了啊,为世家大族所不取。
之前,朱元璋的意思是,让李家世世代代,都担任东厂首领的。
为此,李文忠可是在那都愁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而现在,朱元璋竟是终于松了口!
只要是李文忠去做这事就好,而他李景隆与后世子孙,依然是能保持清清白白!
这对于李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要是让李文忠知道,怕不是会高兴疯了啊。
当下,李景隆也是毫不犹豫,立刻是跪倒在地:“我代家父,谢过大伯!大伯厚恩,我们永世难忘!”
“呵呵,要谢就谢任以虚吧,以后你可是还得跟在他身边学东西呢。”朱元璋淡淡一笑说道。
“是。”
这时,李景隆也是连忙对着任以虚说道:“弟子多谢先生!”
要不是任以虚松口,收自己为弟子,恐怕朱元璋也不会对自己家,宽恕的这么容易,还真的是多亏了任以虚啊。
“不至于吧。”
任以虚摇摇头,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至于吧?
不就是带着你做点小生意吗?
至于这么感激涕零的吗。
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啊.....
“对了,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