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婵看着朱棣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道:“姐夫可是够忙的,好久没看到他这么着急的样子了啊。”
要知道,朱棣可是心高气傲的。
这一点,徐昭婵从小就知道了,这毕竟是自己姐夫啊。
可是现在她看到朱棣这样,也是有些不可思议。
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是当年朱棣自己大婚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忙碌过。
可是现在为了任以虚,那真的是忙的不可开交,简直什么事都不顾了一样。
别的不说,就冲这份关心,朱棣那真的是对任以虚没话说了,那是当成了亲兄弟一般的来对待。
“这也就是夫君,否则谁能让四哥这么帮忙的?”
蓝凌瑛却是有些骄傲的看向了任以虚。
这就是自己的夫君,能够让手握重权的燕王,为他的大婚,如此忙碌。
除了任以虚外,世上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自己的夫君,果然是世上一等一的俊才!
蓝凌瑛无比的骄傲。
“呵呵......不至于不至于。”
任以虚摇摇头,不就是自己堂哥关心自己一些吗,不至于这么夸张的吧。
“不过最近京中好像有什么事情,搞得很乱,不知道老爹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任以虚说到这里,多少有点不解。
在历史上,这段时间,京城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可是怎么听说京城最近还挺乱的样子啊?
好像是要有些什么重要活动一样,衙役们整天的巡街,连那些地痞流氓,都被顺带着抓了不少。
就挺奇怪的......
而这个时候,徐昭婵则是跟蓝凌瑛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还能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任以虚的大婚之事....
随着日子越来越近,皇帝催逼不可开交了啊。
整天在街面上巡逻,唯恐遇到什么阻碍大婚进行的事情。
那些地皮流氓,都是被任以虚给牵连了啊......
而此时她们却不多说,徐昭婵只是笑着说道:“夫君不要多想了,还是陪我们说一说上次没说完的三国演义..
“那好吧。”
任以虚点了点头,反正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索性也就不多想了,当即便是兴致勃勃的在那说起了书。
可是这大婚的风波,却依然是在悄然影响了整个京城,这其中,就包括了各地藩王跟大臣。
此时,韩国公府。
“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竟然连任以虚一面都见不到,老夫都给你制造多少机会了,再这么下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拜到任以虚门下!”
此时,李善长在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瞪着跪在眼前的长子李祺,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道。
没错,拜到任以虚门下,这要是让其他大臣听到了这话,怕是得无比震惊。
李善长竟是要让他的长子,拜任以虚为师?
马是要知道,李善长本人的学问,虽说是比不上宋濂那般变态,可也是大明顶尖之列,称得上一句一代文宗。
在政务上的能力,更是当世数一数二,甚至因为在军中打滚了这么久,要是有需要的话,他直接可以以文人之身,去领兵打仗。
这样的人堪称人世间顶尖了,什么孩子他自己教不了?
要是有人能拜在他脚下为师,那人怕不是得感激涕零。
可是现在......他却是让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去拜一个少年为师,这简直就是突破所有人的想象极限了啊。
完全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啊....
然而现在,李善长却是一脸认真,半分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而李祺也是一脸羞愧的说道:“都是儿子的错,可也是那几个蓝府跟徐府的侍卫,将任以虚给保护的太严实了啊。”
“妈的,这群武将,当真没品,竟然跟狗一样,如此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