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最惧者,无非是媚术与惑心术。
前者勾魂夺魄,操纵心智;后者挖掘内心,无形之中控制人心。
一旦遭遇,皆需全力以赴应对。
陈长风向前迈步,挡于郝鑫之前,对他言道:“你修为不足,非她对手,退后,静观其变。”
言罢,血尘剑出鞘,银刃在空中折射出一道寒光。
雨滴落下,溅起无数水花。
下一刻,陈长风疾冲而出,身形如光如影。
那女子始终立于原地,直至血尘剑即将触及其喉,身形化为幻影,转瞬即逝。
一剑未中,陈长风并不意外。
他迅速调整方向,手中长剑朝天直射。
只听一声脆响,油纸伞坠地,一缕薄纱缓缓飘落。
血尘剑回转,剑身已染红痕,不久便被雨水冲刷不见。
陈长风扬眉望向左方,那女子面无表情地捂着手臂,她那清冷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丝忍耐。
郝鑫注视着她的眼睛,感到一丝熟悉。
他不自觉地转向陈长风:“这不是那位楼主吗?”
这位女子同样戴着面纱,郝鑫一路走来,目睹了许多陈长风和楼主的画像。
在这朦胧的雨雾中,乍一看,确实颇为相似。
然而陈长风却坚决地摇头:“不是同一个人。”
尽管面纱外的眉眼极为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楼兰如同仙人般清冷,超脱尘世。
但眼前的女子,眉宇间流露出的尽是阴鸷之气,那种冷漠更像是对一切的蔑视。
就连郝鑫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这人……怎么长得跟听雨楼楼主一模一样?”陈长风的目光停留在对方手腕上。
“不仅长相相似,连武器也如出一辙。”师出同门的念头瞬间浮现。
对方似乎也不打算再拖延,双手一翻,两道银光穿透而来。
途中飘落的几片树叶被切成了几段。
那一刻郝鑫仿佛被定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银光。
直到旁边一股力量将他推开,陈长风不知何时拔出了血尘剑。
那修长而冰冷的剑身上缠绕着两根银丝。
银丝如蛇般蜿蜒而上,坚硬如铁,坚不可摧的血尘剑身上,竟然被勒出了一些细微的痕迹。
陈长风脸色一变,手腕一转,剑身脱离银丝的束缚,强行将银丝斩断。
但下一刻,无数根相同的银丝从四面八方涌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囚笼,将陈长风困在其中。
“陈长风小心!”
郝鑫在旁边突然大喊,手中的红玉剑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红光嗖的一声冲了上去。
原来是那名女子不知何时从原地消失,突然出现在陈长风的头顶上方。
可能是因为雨幕的影响,或者是被四周的银丝分散了注意力。
陈长风没有注意到那名女子的出现,当郝鑫强行冲进来时,红玉剑狠狠地劈在了女子的掌心中。
预期中的鲜血四溅并没有发生,郝鑫仿佛刺中了空气,只是感到了一点阻力。
但这股阻力并不明显。
陈长风立刻明白了过来,迅速抱住发呆的郝鑫,用力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