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什么大能或敌人,暗中惦记上了,在他身上种下了标记,只等其离开坊市后便雷霆出击。
思前想后。
就算是他偶尔沿用一下的‘江辰’马甲,也都有很久都没上线过了,不应该被什么人惦记上啊。
莫非......
【簌~】
天鲛车行驶至途中某一地时,突然失去了浮空的效果,如同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引一般,极速向地面砸去。
韦豪喝到一半瞬间醒酒。
在急速坠落的空中,匆忙施展身法。
夹带着伪装成练气期、法力低微的韩天生,赶在飞车坠地前最后一瞬,在空中猛地滞空舒缓了一下,卸去了坠地的重力。
这才算是为二人的自由落体运动,保住了一个‘全尸’。
韩天生谨小慎微,千般小心,却终是忽略了这次敌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这种可能。
而是与他一路同行的符道殿副殿主亲传,韦豪。
“是阵法。”
安全落地后,韦豪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声。
韩天生早就看出来了,这是特性十分明显的天星宗禁空阵法,覆盖范围极广,对手是故意等着他们飞行至阵法中心处,才正式启动大阵的。
除去禁空阵法外,随其附带的,还有一道效用极其简单的封阵。
十方封锁阵。
此阵几乎没有什么防御能力。
唯一的效用,就是能够隔绝大阵内外的互相传送,对于万妙观的遁字头符箓,极为克制。
当然了。
韩天生目前见到过的,仅有遁字头最简单的那一道遁空符,至于后续的遁天符和遁界符,是否具备穿透结界的效果,他倒是无从得知。
该死的天煞孤星。
千算万算,谁能想到那个被敌人标记的人,会是韦豪而不是他。
韩天生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要厉智渊这个马甲,也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将你手中的遁字头符箓传承交出来,我保证,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你们是何人,又受到了何人的指使?”
韩天生二人落地没多久后,便看到周围突然冒出来三名,修为在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左右的修士。
其中为首的一人,是一名身穿红衣,相貌普通的女子。
筑基初期修为。
但在三人之中的地位,却是隐隐超过了另外两名,一位身穿黄衫的筑基中期老者,以及一名身穿白衫的筑基中期中年男修。
“不好,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难不成,宗内有内奸?”
听闻红衣女子的话以后,韦豪眉头一皱,低声自语道。
按理说,遁字头系列的符箓制法,乃是万妙观的绝密,平时就算是授徒传授,也很少以文字形式记录。
但是韦豪这一次镇守任务比较特殊。
再加上,又发生他在刚刚筑基成功拜师后没多久,镇守万妙阁的主管,都需要根据市场行情,随时调整制符的数量以供销售。
所以,才破例以玉简的形式,让韦豪将其带了出来。
这事就算是在宗内,也是仅有符道殿副殿主以上一级,才能知道的隐秘,韦豪就连他家族的人都没有告诉。
可是眼下,却是有人直接奔着遁字符的传承来了。
结果很明显。
是宗内有叛变之人,向他们提供了信息。
“那怎么办,要直接销毁吗?”
韩天生适时地插嘴道,倒不是他故意听到韦豪的话,关键是这家伙酒可能没醒全,声音说得太大了。
估计再近一点,连对面都能听到他说啥了。
谁知这时,韦豪却是突然将一枚玉简,从储物袋中拿出,直接当着敌人的面,将其塞到了韩天生手中。
“厉兄,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我看我此行也是凶多吉少,传承丢失的事小,宗内出了内奸的事,反而更大,你先跑,一定要把符道殿内出了内奸的事,禀报给宗门,我替你拦着他们。”
卧槽。
韩天生心中一惊,你不是认真的吧?
万妙观遁字头的传承,就这么到手了?
韩天生怎么不敢信呢。
倒不是他怀疑故事的真实性,关键是眼下这个局面,他和韦豪,是明面上的一个练气八层和一个筑基初期,而对面是是两个筑基中期加一个筑基初期。
还有一个可能一直没有露面的阵法师。
怎么看。
他们活下来的希望也十分渺茫了。
韦豪这个时候还不把玉简毁掉,反而交到自己手里,怎么分析,都是想要让自己帮他吸引对方的火力吧?
果不其然。
当韦豪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这个动作以后,红衣女子立马将矛头,从韦豪调转到了韩天生身上。
“那个练气期的小子,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识趣的话,就赶紧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让本姑娘看看真假,不然我就一把大火,把你烧成灰,烧到你娘都认不出你。”
嘿呀。
小小女子,口气还不小。
还管我叫小子。
单看外表的年龄,让你躺下喊我一声‘爸爸’,都不为过。
但是对方说得却是实话。
这次本来就没他什么事儿,他不趟这趟混水是对的。
关键是。
他交出玉简以后,对方有可能会让他安然离开吗?
“我要是愿意交出玉简,你们能让我现在离开吗?”韩天生不顾韦豪难以置信的眼神,冲着对面大喊道。
“厉兄,你怎能如此毫无骨气?”
“如果玉简的内容是真的,当然可以让你离开。”
这一次,还没等领头的红衣女子出声,旁边的黄衫老者先发话了。
结果马上就被红衣女子野蛮的打断。
“不行,你一个练气期,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要是你,现在就立马跪下磕头发誓给我永世为奴,然后把玉简上交过来,本姑娘心情好了,兴许还能留下你一条小命,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