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爷满脸愧色,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今日之事,薛某深感歉意,我这不成器的媳妇给各位添麻烦了。我愿意拿出五千万,作为赔偿,还望各位海涵。”他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上。
陈忠老瞥了一眼那张支票,浑浊的“五千万就想买回你薛家的脸面?薛老板,你把祥顺斋当成什么地方了?”他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祥顺斋百年声誉,岂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回去多做善事,少些歪门邪道的心思吧。”
薛老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支票。
他再次鞠躬,低声说道:“陈老教训的是,薛某一定谨记在心。”说完,他便灰溜溜地离开了祥顺斋,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喧闹散尽,祥顺斋内恢复了平静。
陈忠老缓缓坐下,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疲惫。
“萧逸,婉清,还有悦笑,你们留下。”陈忠老对着众人说道。
待其他人离开后,陈忠老看向萧逸,眼中满是感激:“萧逸啊,这次多亏了你,救了悦笑,也救了祥顺斋,老头子我感激不尽。”
“陈老,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萧逸谦虚地回应。
陈忠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在心里。我年事已高,精力也大不如前了。祥顺斋传承百年,不能毁在我手里。我思来想去,决定将祥顺斋交给你。”
萧逸闻言一愣,连忙推辞:“陈老,这怎么行?我何德何能……”
“萧逸,你就别推辞了。”陈父也开口说道,“你对祥顺斋的热爱,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你能把祥顺斋发扬光大。”
一旁的陈悦笑也跟着点头,
萧逸看着众人诚恳的目光,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一定尽我所能,守护好祥顺斋。”
陈忠老欣慰地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递给萧逸:“这是祥顺斋的印章和地契,现在,它们属于你了。”